冀州,北大营。
秦珩将所有的声望值全部兑换成三眼火铳,也只有4200杆。
加上之前兑换的。
差不多有个八千多杆,有些已经报废了。
秦珩任用鲁建江为总教头,分批次训练,没办法,火铳不够。
接到沈惊蛰的奏报时,秦珩刚刚看完鲁建江的训练返回军帐。
看到是沈惊蛰的奏报,他打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面色越来越沉。
三十二艘商船,数以万石的粮草,清清楚楚的时间、路线、吃水变化。
还有那三百石白米的实物证据,以及船主的供词——铁证如山。
“淮南王……周宇福。”
秦珩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当然知道淮南王——先帝的亲兄弟,女帝的亲叔叔,坐拥扬州富庶之地数十年,富可敌国。
此人的关系网更是深不见底:中枢阁大臣白举儒是他的女婿,他的妻子诸葛月是江南名门望族之女。
可如今,这位“皇叔”,竟然在往敌国走私粮草。
不是一船两船,而是成规模、成体系地走私;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数万石的规模;不是为了糊口,而是为了暴利。
这是抗旨!
淮南王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秦珩眉头紧皱。
感觉有些不好处置,毕竟淮南王的关系摆在那儿,而且算下来,他跟淮南王的关系也是匪浅!
但难处理归难处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让淮南王给燕国运粮了,否则,其他粮商见淮南王运粮,必然效仿。
到时候更加难控制。
“来人!”
秦珩思索片刻,起身喝令,“点齐三百精锐,备最快的船,乃公要亲自去海上走一趟!”
鲁建山见状,吃了一惊:“老祖,您亲自去?淮南王那边……”
“乃公不管他是什么王。”
秦珩打断他,“走私粮草给敌国,就是叛国。此事乃公怎能不管?”
鲁建山:“老祖!淮南王毕竟是陛下的亲叔叔,又是您的王叔,此事还需低调处理!”
秦珩蹙眉。
思索片刻道:“乃公密奏与陛下!请陛下的旨意!但不能放任海运猖獗!乃公即刻启程前往海上截粮!拿到证据,再治罪淮南王!”
说罢,就带着冯清月出了军帐,直往徐州而去。
十日后,海面上。
秦珩站在战船船头,身后是十艘装备精良的战船,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
海风呼啸,吹得他身上的蟒袍猎猎作响。
传闻淮南王贪财好色。
如今看来,此人还真是嗜财如命,连圣旨都敢违抗不尊。
“国公爷,前方发现目标!”
突然,桅杆上的哨兵高喊。
秦珩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五艘挂着明黄色王旗的大船正排成一列,缓缓行驶。
吃水极深,甲板上堆满了伪装用的麻布和竹筐,一看就知道
“靠上去。”
秦珩冷冷下令。
十艘战船呈扇形散开,全速逼近。那五艘大船上的水手发现了异常,顿时慌乱起来,有人跑来跑去,有人试图升起风帆加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