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擎：“……”
曲柠低咳一声：“顾叔叔。”
顾正渊收回视线，替她拉开后座车门，手挡在车顶，“上车。”
曲柠坐进去。
顾正渊绕到另一侧上车。
李政擎站在原地，眼巴巴看著她。
车门关上前，曲柠降下车窗：“到了给你发消息。”
李政擎立刻点头：“好！糖记得吃。”
曲柠弯起眼睛：“知道了。”
车窗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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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缓缓驶离小区。
李政擎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还没动。
楼上某扇窗后。
左为燃穿著黑色睡袍，指尖夹著一只空牛奶杯。
他看完整场，唇角还带著笑。
奶牛猫蹲在他脚边，仰头：“汪。”
左为燃低头看它，语气温柔：“再叫，我把你送去纽约。”
“汪！”
他敛下睫毛，盯著这只八字眉的丑猫，“想去是吧给你妈说，是她不让你去。”
“……她也不让我去。”
向前看甩了两下尾巴，矜贵地挪动屁股蹭了他脚踝两下。然后就立起前爪，把他脚腕当猫抓板刷刷挠。
才挠了几下，后颈一紧，向前看就被左为燃弯腰拎在手上对视，阴惻惻的目光和猫眼对上，“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喵呜”向前看諂媚地眯著眼睛。
在生死时刻，这猫终於学会了正確的猫叫方式。
“……臭不要脸的丑东西，和我一点也不像！”左为燃鬆开了手，揉了揉它那块被揪皱的肉皮。
-
车里。
曲柠把隨身包放在膝盖上，指尖拨了拨那包压缩糖。
顾正渊坐在她旁边，没说话。
徐特助恨不得自己是空气。
车开上机场高速，清晨路况很好。
曲柠偏头看顾正渊：“生气了”
“没有。”
“吃醋了”
徐特助默默把挡板升起来。挡板缓缓合上，前后座隔开。
顾正渊终於侧头看她：“有一点。”
曲柠靠近他，压低声音：“一点是多少”
顾正渊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你抱他的时候，我想下车。”
“然后呢”
“然后想到你会不高兴。”
曲柠手指一顿。
顾正渊伸手，替她把外套袖口卷平，
“柠柠，他对你好，我知道。你愿意接受他的好，也说明你信任他。我没有资格因为自己的情绪，让你失去一个真心对你的朋友。但我会不舒服。”
曲柠看著他。
三十岁的男人，穿著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挺括，掌控著整个顾氏集团。他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规则。
她伸手，“咔噠”一声按下了安全带的卡扣。
曲柠没有犹豫，直接越过宽大的中央扶手。车內空间足够大，她单膝跪在真皮座椅上，身体前倾，直接窝进了顾正渊的怀里。
顾正渊本能地抬起双臂，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侧。鼻尖全是清冷的木质香调。
“顾正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