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着天吴前辈,直接问他,当年十二位兄弟散落何处?谁还活着?谁留了念?谁藏了道?”
“巫族消息断了,可神识没死透;记忆蒙尘了,可不会彻底消失。”
乔垣牧和雷鸢眼睛一亮,重重点头。
说实话,以前他们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修为不够,跑不了远路;资源不够,查不了古籍;背景不够,进不了禁地。
哪像现在?身边站着两位大罗金仙,一位炼神还虚大佬,还有个能驮人的山育凶兽……
简直像拎着锄头进金矿,就差喊一句:“这波不挖白不挖!”
当晚扎营,五人简单啃了几块干粮。
刘东摆摆手:“早点睡,养足精神。”
结果呢?
没人真躺下。
刘东盘腿闭目,吐纳如钟;
薇朵指尖绕着微光,静修不语;
丁籁早习惯了边调息边休息,呼吸引导得比闹钟还准;
新来的乔垣牧和雷鸢起初还想眯一会,可一抬眼。
左边姑娘在引气,右边姑娘在凝神,连丁籁都在掐诀入定……
俩人对视一眼,默默掏出蒲团:“……算了,咱也卷吧。”
刘东眼角余光扫了一圈,没吭声。
该吃的苦不吃,该流的汗不流,修为这种东西,又不是外卖,敲敲手机就送上门。
山育凶兽也没闲着,绕着营地慢悠悠转圈。
饿了,就刨两口野果野菜;
困了,顺手趴下打个盹,后半夜直接呼噜震天响。
一夜安稳,连只野兔子都没来串门。
第二天天刚擦亮,五人齐刷刷睁眼起身。
今儿可是正日子,谁都不想磨蹭。
收拾利索,出发!
薇朵与刘东并肩领头,她伸手往前一指:
“刘大哥,瞧见没?那两座夹得最紧的山梁中间。
就是朝阳谷!天吴老祖从前的老宅子!”
顿了顿,她眉头微皱:“可大巫夸父说,他完整的残留神识也在谷里……
这事,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刘东望着那片云雾缭绕的山谷,声音很稳:
“我也说不准。”
“但夸父前辈连生死轮回都搭进去了,骗咱们?没这个必要。”
薇朵听了,轻轻颔首。
一个死了的人,想重活一次,唯一的指望,就是再走一遍轮回路。
这话,骗不了人。
现在,他把全部指望都押在了刘东和丁籁俩人身上。
那既然这样,固父压根儿就不会给刘东和工围留半点喘息机会。
五个人瞅着朝阳谷,好像抬脚就能到。
可真飞起来,离得还是老远。
拖到中午刚过那会儿,刘东他们才摸到最近那座山头跟前。
山高得刺破云层,山顶积雪白晃晃的,冷得能刮下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