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籁拍拍它脑袋:“山膏,你也不想咱仨拖拖拉拉,耽误正事吧?”
“……”山膏嘴巴一张,愣是憋不出第二句话。
那边乔垣牧和雷鸢才缓过劲儿来,一个拍胸口,一个直咂舌:
“我的老天爷……丁姑娘竟有这么一头猛兽当伙伴!”
“服了服了,早知道就不跟刘哥叫板了,人家底牌厚实着呢!”
刘东笑着摆摆手:“别惊着。等你们也承了祖巫真传,迟早也能签下属于自己的灵兽。”
又低头对山膏说:“兄弟,先委屈你一阵儿,载他们一段路。”
“等他俩飞得比你还高了,你再驮着工籁,慢悠悠兜风去。”
既然刘东开了口,工冒区罔哪还敢再硬顶?
山育凶兽只能点头应下,让乔垣牧和雷鸢一左一右骑到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好在这家伙身子骨够壮实,要是换个瘦小点的坐骑,这俩人站上去都得晃三晃。
安排妥当,刘东第一个腾空而起,衣角都没带起一丝风。
薇朵紧跟着拔地而起,两人身上那股子大罗金仙的气息,稳稳压着整片山头。
乔垣牧和雷鸢当场愣住,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等再瞅见丁籁也是炼神还虚中期的修为时,他俩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这哪是组团找祖巫,这是组团来碾压我们的啊!”
乔垣牧戳了戳雷鸢胳膊:“咱俩再躺平,裤腰带都要被甩飞喽!”
雷鸢苦笑:“可不是嘛!现在不拼命,以后连他们背影都追不上。”
刘东听见了,嘴角微微一翘。
光跟祖巫沾点边儿,算不得真本事;
就跟捡到一张藏宝图,不往山里钻、不翻石头、不挨蚊子咬,图再好看也挖不出金子来。
眼下虽还不知乔垣牧和雷鸢根骨如何、悟性几斤几两,
但只要肯埋头苦练,把汗滴进土里,总有一天能抬头摸到天。
丁籁只能靠自己御空飞行,拖住了全队节奏。
五个人里,他飞多快,大家就只能跟多快。
好在薇朵拍拍胸脯:“放心,朝阳谷就在眼皮底下啦!”
她掰着手指头算:“照这速度,最多再熬四五个白天,准到!”
不多废话,队伍立马动身。
四天下来,早出晚宿,没歇过一天懒。
第四天快落日那会儿,薇朵突然踮脚往前望了望,转身对刘东笑:“刘大哥,快到了。”
刘东眯眼扫过去:“在哪呢?”
“肉眼还瞧不见,可这地形我熟,”她指了指远处起伏的山势,“按这坡度、这走势,明天中午前,铁定踩进朝阳谷的地界!”
刘东点点头:“进了谷,风之本源就能接上了。”
丁籁赶紧拱手:“谢刘哥!也谢薇朵姐!”
薇朵摆摆手,爽朗一笑:“自家姐妹,谢个啥呀?”
丁籁眨眨眼,顺势问:“对了薇朵姐,另外几位祖巫的下落,您知道不?”
话音刚落,乔垣牧和雷鸢立马支棱起耳朵,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这哪是随便问问?明明是替他们俩悄悄递话呢!
薇朵摇摇头:“真不清楚。”
“祖巫的事儿,向来捂得严实。尤其巫妖那一场大乱之后,连骨头渣子都难找。”
“我能告诉你共工和天吴在哪,已经是我和刑天拼着命打听到的极限了。”
两人脸上的光瞬间暗了半截。
刘东却沉声接话:“找残留神识,确实不容易。”
“但再难,也有线索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