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自上几代都学的是正宗的孔孟之道。”
王沧浪点头道:“程朱理学没什么可学的,当年圣人言道: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朱熹竟给篡改成了在新民,真是岂有此理!”
“是啊,圣人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朱熹作注释,竟解释为女子与小人是指家中的女眷与仆从,真是乱解《论语》!”
“陈贤弟,朱熹是宋朝人,不懂春秋时期的语言女子是指自家的女儿,小人是未受过教育的贵族,也是有可能的。”
“当年圣人感叹教化民风之重要,这才广收门徒,教化百姓。而春秋到现在不过两千年,世人已多不知圣人之原意,还在以讹传讹,可见当年圣人之志依旧任重道远。”
“程朱理学,起于宋朝,他们自称为道学,实则与春秋时期的道家没有任何关系,也有违圣人之道,实则不过是儒表佛里、阳儒阴释的不伦不类的东西!很多人都称他们为假道学!南宋时就曾被定为伪学!”
“是啊,道学谈空说玄,并无实用,更是过于强调三纲五常,有违大义!”
“贤弟,你要明白,三纲的观念最早是法家先提出来的,而非儒家。到了汉代为儒家所引用,并加以证明,这本身就有违圣人之道!”
两人越谈越投机,从儒学聊到诗词歌赋,又从诗词歌赋聊到书画,又聊到风景。
王沧浪问道:“陈贤弟,那你看到王希孟《千里江山图》中的情景了?”
“看不太真切,王兄既然当年也是为此而来,可有何指教之处?”
“指教谈不上,当年王希孟确实是按照孟浩然的《彭蠡湖中望庐山》诗句来创作这副画的,他也确实来过庐山,不过却加了很多自己的想像,比如画中的四叠瀑据说便取自福建仙游的九鲤湖中的景致。”
“原来如此,多谢王兄指点。”
两人越聊越投机,一直聊到后半夜,陈天鸣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地牢。
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白蛇和大妞,陈天鸣惊讶的问道:“她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