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寨子里来了个江湖人,他说有样东西在你们手上,一定要拿回来,并承诺事后必有重谢。这事本是阿朱他们背着我和他谈的,二当家三当家本是反对的,但阿朱觉得酬金太丰厚了,值得干一票,于是就力排众议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此事后也极力反对,但这两天阿朱却一直背着我带人在湖口附近寻视,直到今天遇到你们。”
“那个人是谁?”
“此人名叫吴德。”
陈天鸣心说果然是他。
“我也是今天发觉不对劲儿,去找二当家三当家一问,才知道阿朱还是背着我去了。等阿朱晚上回来,我冲她发了顿脾气,她却告诉我说,看我这两年也没个说话的人,特地找来个书生来陪我解闷。我问她哪来的书生,她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我问了带队的首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吴德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路线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
“那他想要什么?”
“陈贤弟,他想要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人我都没见过,不过从二当家和三当家的描述中,这似乎并不是个什么好人,我想你们不会无缘无故抢他的东西吧。”
“这是个朝廷通缉多年的案犯,手中有很多人命,而那件东西也是他和他弟弟从别人家抢来的,为此他们还杀害了人家全家。他弟弟是个采花大盗,也是官府通缉的案犯,我们杀了他弟弟,钦差大人就把那件东西赏给了我们。”陈天鸣接着就把整个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王沧浪皱眉道:“原来如此,我们不该助纣为虐,帮助歹人。我会和阿朱说的,要她取消这项交易,放了你们。”
陈天鸣大喜道:“如此多谢王兄了!”
“太客气了,陈贤弟,我在这里两年来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读书人。若没有你,我在这里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的事包在我身上。今天是小年夜,你我二人尽兴一醉方休!”
两人边喝边聊了起来,“对了,王兄,听说你是一代名儒孟老先生的学生?”
“早年我去山东求学,有幸拜这位亚圣之后为师,学习先秦的孔孟之道。陈贤弟,你学的是孔孟之道还是程朱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