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充说:“什么犬啊、神啊、鬼啊,那不过是先祖们为了吓唬外人,也为了约束族人编造出来的东西罢了。真正能保护我们家族的,是实力,是智慧,是这千百年来积累下来的财富和人脉。”
张充说:“你以为纱希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圣女,需要去参加犬神祭?你以为我任由你在我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真的是因为我愚蠢?”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空信,你太急于求成了。”
他说:“你只看到了眼前的一点利益,却忽略了这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掌控一切?你错了,杀了我,只会让你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这座宅子,天守阁,城堡,甚至整个犬神家族的势力,都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淫僧能够驾驭的。”
空信的脸色变了,终于沉了下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念经一般。
筷子与刀叉。其实是两种文化。
很多人以为中西矛盾是中国和欧美的矛盾。实际是整个东亚筷子文化对叉子文化的主要矛盾。
这种矛盾是深层次的。
与其说中国会崛起。不如说阻止筷子文化圈回到世界中心的位置。
现在就差一个临界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眼神平静得可怕:
“张充,你很会说话,也很会给自己找借口。但你说的这些,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现在,已经很危险。你的人,已经靠不住;你的财富,已经带不走;你的智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笑话。杨桐计划,一旦启动,就不会停止。你笑吧,尽情地笑吧,因为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张充笑了,在这种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
而且笑得很猥琐。
空信心里反而没有底了。
张充忽然叫了一声:“张保。”
***
“邹学是一个很贪婪,也很小心的人。”王昂说:“一点小利益是打不动他的。”
纱希说:“福伯给他讲,天守有数不尽的财富。”
“还有女人?”
“对。”
“邹学他们是不是要动手了?”
“是的。”
“我了解邹学,如果我是他,我就会选择犬神祭的日子。”王昂说:“今夜是一个杀人的好日子。”
纱希表情有细微的紧张,说:“要么天守的人被杀,要么被杀的是邹学一众人。”
“你们玩得也太大了。”
“嗯。”纱希叹了一口气:“天守与世隔绝,我们太寂寞了。”
王昂慢慢地说:“你不了解邹学,这次,你们赢不了的。”
他说:“更何况,他们还有影子,还有白鸦。”
***
张保没有出现。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张充又叫了一声,张保仍然没有出现。张充的脸色变了,变得惨白。
空信笑了:“论武功,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太胖了。你胖得连逃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