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刀刺过来。
陆承渊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了刀锋。
他的手没流血。混沌之力覆盖在手掌上，刀锋像刺在了铁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刺客瞪大了眼睛。
陆承渊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就这？”
他手上一用力，刀断了。
断成两截，当啷掉在地上。
刺客转身想跑，陆承渊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往地上一摔。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刺客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禁军这才反应过来，蜂拥而上，把刺客按住。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安静。
天坛内外，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陆承渊，像在看一个怪物。
陆承渊拍了拍手，转过身，对皇帝抱拳：“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皇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陆卿……好身手。”
赵灵溪站在皇帝身后，看着陆承渊的背影，眼神里有骄傲，也有心疼。
但陆承渊没有看赵灵溪。
他在看那个老道士。
老道士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在笑。
更像是在说：开始了。
天坛外面，韩厉听到里面的骚动，骂了一声。
“他娘的，真来了！”
他看了一眼王撼山：“你守外面，我进去帮忙。”
“你进得去吗？”王撼山指了指门口的侍卫，“他们不让。”
“不让就打进去。”
韩厉往门口走，被侍卫拦住。
“韩将军，皇上有旨——”
“滚！”
韩厉一掌把那个侍卫推开，大步往里冲。
后面几个侍卫想拦，被王撼山一把拦住。
“兄弟，对不住了。”王撼山咧嘴笑了笑，“我们将军脾气不好。”
他一只手拦住三个侍卫，像一堵墙，谁都过不去。
韩厉冲进天坛的时候，第二波刺客已经动手了。
这次不是一个人，是七八个。
从文官队列里冲出来的，从侍卫队列里冲出来的，还有两个从祭坛
他们目标不是皇帝，是陆承渊。
七八个刺客，全是叩天门巅峰，有一个甚至摸到了破虚境的门槛。
七八把刀，从不同角度砍过来。
陆承渊没有躲。
他站在那里，身体周围忽然亮起一道光。
七彩的。
混沌青莲。
九片花瓣在他周围展开，像一朵巨大的莲花，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刺客的刀砍在花瓣上，像砍在钢板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就这些？”陆承渊的声音从莲花里传出来，很平静，“还有没有更多？”
刺客们脸色变了。
陆承渊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一道七彩光柱从他掌心射出去，像一把巨大的光剑，横扫而过。
轰——
三个刺客被光柱扫中，直接飞出去，撞在汉白玉栏杆上，把栏杆撞碎了好几根。
另外几个刺客转身想跑，韩厉已经冲过来了。
“跑什么？”
他一拳砸在最近的那个刺客后脑勺上，把人砸得趴在地上，口吐白沫。
剩下的几个，被禁军团团围住，插翅难逃。
陆承渊收起混沌青莲，看着满地的狼藉。
石板碎了，栏杆断了，祭品全洒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但身板还撑着，没倒下。
“皇上受惊了。”陆承渊抱拳。
皇帝咽了口口水：“陆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承渊没回答，转头看向那个老道士。
老道士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陆承渊，嘴角露出一个笑。
“陆国公，好手段。”
“你是谁？”陆承渊问。
老道士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
“贫道孙真人。”他说，“莱阳王家供奉。”
“孙先生就是你？”
“正是。”
“主使是你？”
“是。”
“为什么？”
老道士笑了笑。
“因为有人出了大价钱。”他看着陆承渊，“可惜，没成。”
话音刚落，他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脚下踩碎了一块石板。石板的裂缝里升腾起一阵白烟，把他的身体裹住。
“想跑？”陆承渊冲过去，伸手去抓。
白烟散了。
老道士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一块碎成两半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孙”字。
陆承渊捡起玉牌，脸色铁青。
跑了。
在他眼皮底下跑了。
“全城搜捕！”赵灵溪的声音从祭坛上传来，又冷又硬，“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禁军统领领命而去。
陆承渊站在祭坛
“莱阳王家。”他喃喃自语。
看来，这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