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冷子拿在手里不肯放下来:“这个好啊,这是好物件儿。”
他上了年纪,又得到一块金怀表。
女同志,每人一个雕花金镯子,比十位挤奶工的要粗重,花式也更繁琐,当年制作手工费不会便宜。
每人一个水头好的玉镯子。
满阿奶上了年纪,又得到一套玉的头面。
汪堂良和杏妞另外得到一个金怀表,比赵冷子的那块小,一小箱的整套头面。
郑银清:“以后你们结婚可以用。”
平月:呃,你知道我很感激来到寻山屯这里,可是我找的这个,是不是太大手大脚啊。
“这是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了。”
平月:呃,对。
忽然反应过来:他在显摆他家的财力。
“哈,答对了。”
平月觉得这好多啊,因为她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姑娘。
郑银清在亮家底,他觉得正常。
一般人喜欢国营饭店的大肉包子,土豪要点鱼子酱待客。
平常和于秀芬也面面相觑,正在不理解中。
在思维里觉得这么多的东西送人,有点怪异。
要问他们知不知道寻山屯对家里三个孩子的照顾,他们当然也发自内心的感谢。
主要是,不能理解这阔气方式。
礼物流水一样送到他们面前。
金劳、金怀表、大尺寸箱子的全副头面包括:金、玉、翡翠、珍珠、象牙、玛瑙头面,共计六套。
十万块钱的支票一张。
给平有国四兄弟手表怀表,嫂子们各两套头面。
一张一万块钱的支票给赵虎宝:“明天定亲在寻山屯办,这是酒水钱。”
给平月的,各种头面十二套,二十万支票一张。
给平夏等小女孩的,也是首饰。
平家全员呆若木鸡,这是找的哪路富豪。
不知道说什么了。
满阿奶、赵冷子满面春风谈笑自若:“这要是有聘礼架子,也有一百抬了。”
寻山屯家底厚,他们见过少爷小姐成亲,觉得这礼物重到了家,可是他们还可以支撑场面欢乐气氛。
郑银清笑道:“衣料我正在办,等办好了,就一起送过来。”
满阿奶:“好好。”
第二天,伐木的人都记得日子,一起回来了,包括去林场做饭挣工资的沈眉他们,乔支书夫妻穿着新呢子大衣,说是郑银清给他们的,乔支书妻子也是新镯子,说本来不要,郑银清今天让她来撑场面,这才戴上。
满阿奶一共找了八位媒婆,今天也一起请来,亲事不是媒婆说的,可郑银清还是大红包做谢礼。
平常对于秀芬道:“他就是很重视这事。”
“是啊,给了那么多。”
于秀芬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老闺女只是定个亲,却有点“卖完数钱”的感觉。
热热闹闹的办了酒,庆祝平月郑银清定亲,大家尽醉。
第三天,大家破冰打鱼。
几天后,赵玉树上班的货运带着三千万斤左右的冻鲜鱼,在北风呼啸里前往南城。
到站后,赵玉树对廖行军道:“这车鱼不要钱,知青平月说答谢送过去的笋子和糯米。”
他衣袖微闪过金光,一块金劳在手上。
冬天衣服厚,要不是车站光线晃动,不容易看到。
廖行军也没在意,别人戴什么与他没有关系,再说他也没有看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