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拍了拍手:“我出门去啦!”
云弋下意识地嚼着嘴里那块儿被江月咬了一口的香香脆脆的薯饼。
脑海里的傻子云弋语气虔诚地如同教徒地传颂福音一般:“好猪!好猪!”
“月月是个好猪,居然愿意省下一块儿薯饼给我。”
“好喜欢!”
云弋咽下嘴里的薯饼,忽略跳得有点快的心脏,面无表情地说:“切,不就是一块儿薯饼。”
“那还是我做的呢。”
江月心满意足地想,真好,就算吃不了也没有浪费好吃的食物。
江月刚出去,就撞到了东令。
东令笑了笑:“正好去找你和云弋呢。”
江月好奇地问:“找我和云弋?做什么呀?”
难不成是游霜宁那个阴魂不散的坏鸟又来了吗?
东令说:“要准备启程去雪原了。”
“族长要开会,商量一下去雪原的新路线。”
江月点了点头:“这样的大事我去就可以了。”
云弋那个傻子又听不懂。
东令的视线落在江月的身后:“是吗?”
江月理直气壮的点点头:“是呀,云弋都听我的。”
云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戳了戳江月的脸颊,小惩大戒了一番江月后,他才转头对东令说:“走吧。”
东令温顺地像一只小猫咪似的点点头。
江月看了看东令,又看了看云弋,不明白为什么云弋忽然这么害怕云弋了。
她看云弋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的蠢、那么的爱占她便宜、那么的听话。
一直到了东熊部落的会议室,江月还在严肃着小脸思索着这件事。
云弋好像是有一点不对劲。
他居然突然会做了很多好吃的,嗯,最近也很少舔她了,不对,是一会儿舔她的脸一会儿不舔她。
照游霜宁说的,云弋要是恢复记忆了,应该会很讨厌她这只恶毒的小猪才对,怎么可能还会舔她呢?
这么一想,江月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