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拉过一个木桩坐下开始埋头苦吃起来。
云弋看着江月唇边沾着的一点蜂蜜,正倾身过去想要帮她擦掉。
结果江月十分警惕地护住了面前的吃的。
云弋气笑了,在脑海里对着傻子云弋乱发脾气:“这就是你照顾了五年的没有良心的猪。”
傻子云弋生气地指责道:“月月吃饭,不可以过去打扰。”
“你不会照顾,就去睡觉,我照顾。”
云弋才不。
他一看就知道这个蠢货又要来抢他的功劳了,拿着他做的饭去讨好江月,最后便宜都是他占了。
江月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因为护食越嚼越慢,她慢吞吞地看着云弋,似乎只要云弋张口说一句要吃她就会立刻翻脸。
云弋伸出手指了指江月的唇角,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地模仿着傻子的语气:“有蜂蜜,擦擦。”
江月这才放下警惕,把小脸往前伸了伸。
云弋垂着眼,拇指擦掉她嘴角沾的一点蜂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擦完他自己也顿了一下,盯着那根拇指看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含在了唇里。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只是为了不让江月发现自己恢复记忆了而已。
换做那个蠢货,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傻子云弋在他脑海里慢悠悠地否认:“不、不会,我不会这样的。”
云弋有点恼羞成怒:“怎么可能?装什么纯情你?”
傻子云弋口齿清晰,话语间带着几分馋意和向往:“我一般都凑过去,用舌头舔掉。”
“然后说,好猪,好猪。”
“月月听的高兴,就不生气。”
“月月要是生气,就打一巴掌就不气了。”
云弋听完,强行压下心底浮起的那一点遗憾,然后强硬地说:“我才不干,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
傻子云弋语气坚决:“你是我,我是你,我们一样的呀。”
“我喜欢小猪,你也喜欢小猪。”
云弋矢口否认:“我是人,你是雪豹,咱俩才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只否认前面那句,不否认后面那句,就不得而知了。
“云弋。”江月笑嘻嘻地喊他。
“唔—”云弋回过神,刚要张嘴,一块儿薯饼就塞到了他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