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明白了！”
“合着我管理的第二世界，以后要改名叫第一发电厂？”
没人接她的话。
林宇收回目光，重新坐回王座。
“天枢，虚界中所有与星主相关的数据，按可信度分级，呈现。”
天枢的藏青色学者长袍领口已经松了半寸，肩章上那枚银色星形徽章的光泽比刚才暗了一度。
全域算力正在高负荷运转。
“已完成交叉索引，共提取有效信息四千七百条，按可信度A至D分为四级。”
穹顶投影刷新。
密密麻麻的文本光层铺开，每条信息后面标注着来源渠道和评分，天枢将最核心的A级条目拎到最前面。
“首先是三大宇宙国与星主之间的根本性契约框架，虚界公示栏领主级权限可读全文。”
第一条款浮现。
天枢逐条朗读。
“天柱系统的建造、维护、升级与部署，由星主府全权负责，三大宇宙国不得接触任何天柱核心结构。”
“违者视为对星主的直接敌对行为，后果由星主府单方面裁定。”
“第二条，三大宇宙国每一百个标准周期，向星主府缴纳一次灵魂集束。”
“灵魂集束的规模由各国境内注册文明总人口基数核算，核算系数为每万亿智慧生命折合一单位灵魂集束，误差不得超过千分之三。”
林星晚的声音从侧席响起。
“等一下，每万亿智慧生命折合一单位？三大宇宙国的总人口量级是多少？”
天枢调出数据。
“根据虚界文明注册数据库的公开统计，三大宇宙国及其附庸文明的智慧生命总量至少约为四百万兆。”
林一诺手里的茶杯顿住了。
“四百万兆？”
“没错。”天枢回答。
凌霄殿安静了两秒。
“换算下来。”林星晚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三国每百年需要上缴的灵魂集束总量约为四百单位，每一单位由万亿智慧生命的灵魂凝聚而成。”
“也就是说，每一百年，至少有四百万亿条生命的灵魂被打包送走。”
陈竹灵将数据板攥在手里，没有说话。
天枢继续。
“第三条，星主府在收取灵魂集束后，之后百年将会开放天柱截留灵能的部分，按固定配额分配给三大宇宙国使用，该配额是三大宇宙国境内所有灵能供给的主要来源。”
“也就是说，天柱抽走的灵能，绝大部分归星主，少部分放出来给三大国用。”
林平安的投影从军事区接入，声音硬邦邦的。
“它们用的灵能，全部来自星主的施舍。”
“是。”
“第四条。”天枢的语速没有变化。
“三大宇宙国之间若爆发全面战争，星主府有权直接介入并强制终止冲突。”
“终止方式由星主府单方面决定，历史记录中出现过三次星主介入的案例，最近一次发生在七千二百年前。”
“那次介入的结果呢？”林宇问。
天枢调出记录。
“第三区第九十七号天柱被临时改变了运行模式。”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了零点二秒。
“天柱持续释放了全频段灵能脉冲，覆盖范围为以天柱为圆心的三千光年球形空间。”
“脉冲过后，该区域内参战双方的所有六级以下灵能者全部失去灵能感知能力，持续时间为三个标准周期。”
“三千光年范围，六级以下全部变成废人。”陈竹灵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语速很慢。
“并且那只是天柱的附属功能，改变运行模式后的一次释放。”天枢补充。
“天柱本身的核心功能是截留灵能，武器化只是副产品。”
泰图斯一直靠在凌霄殿角落的柱子旁边，双臂交叉，半闭着眼睛。
这时候他睁开了眼。
“这就是一个神。”
所有人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