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是这样啊......”
王县令恍然道:“我真当是他那么想不开,打算在最后关头整个大活,抨击一下朝廷不公嘞......”
洛尘笑道:“即使没选上,恐怕徐府尹也不至于此。”
“我说也是嘛~”
王县令讪笑一声,恰逢阿刺递上姜茶,道了声谢的他接过后便是一口饮尽。
辛辣的姜茶入喉,王县令直觉得浑身滚烫,放下杯子,他便不经意地瞥了苏怜月一眼,继续道:“洛先生,那苏宅内那位神仙的信件,便拜托您转交了。”
“好,放在我这便是。”洛尘点点头,继续道:“三月后王县令可要与我等同行?”
王县令一听,立马接话:“那感情好啊!我就跟先生你们一道去吧。”
“这车马什么的,我来备!”
洛尘摆手:“要不了那么麻烦,当日辰时王县令来铺子里寻我便是。”
王县令一愣:“当日辰时?”
洛尘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回过神来的王县令忙摆手:“没问题!我到时候一定准时来找先生!”
讲到这,似乎是怕洛尘反悔不带着他一道“飞”,连忙就表示衙门有事,道了声别就往外跑。
想给他塞把伞的阿刺追了几步,愣是没追上......
“洛先生,这位王县令似乎看出我就是苏宅的主人了......”
苏怜月冷不丁的一句话,叫洛尘不禁发笑:“接触那么久,自然是能看得出来。”
“毕竟我最初出现时,你也在,外加后头无名古宅变成了苏宅......”
“诸多条件加到一起,他猜不到些什么才有问题了。”
说着,洛尘轻轻一抛,面前的信函就落到了苏怜月的面前。
后者打开信函,扫了几眼,便道:“既然人家诚心相邀了,那我便跟着一道去吃个席吧。”
“只是我还是不以苏宅主人的身份去了,省得日后在路上走都得以障眼法遮蔽身形。”
洛尘道:“也好。”
......
夜色如墨,蝉鸣阵阵。
濮阳县城南,连成片的官邸住宅内,忽有灯火亮起。
着一袭亵衣的王县令自厢房而出,径直走向伙房。
不多时,伙房内便响起了柴火燃烧时所发出的“噼啪”声。
在他走出来后没多久,其妻子钱氏便穿戴整齐,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厢房。
一出门,她就走到了那伙房门前,从门边抽了一根粗壮的柴木,进而趴到门缝处朝里看去。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美事儿都能成~”
伙房内,王县令泡在澡桶中,边洗边哼,乐得跟朵牡丹花似得。
在他身侧的高凳上,摆着一套崭新的常服。
衣服上还摆着几朵鲜艳的雏菊。
“好你个杀千刀的王字闰!”
“今儿个我倒要看看,你大半夜沐浴更衣还带个破雏菊,是要去见那个小狐狸精!”
钱氏咬牙切齿,捏紧了手里的木柴,便躲进了阴影处。
良久,穿戴整齐的王县令走出伙房,抱着一束雏菊的他竖起发髻,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去。
然,在他出门后没多久,其妻钱氏便也跟着其出了门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