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钱尚书!你们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畏敌如虎,是卖国求荣!”
他戟指王克、钱默,怒不可遏:
“保康县,我中境将士,流血流汗,千里奔袭,趁虚拿下,乃是我中境武功!是将士用命、朝廷决策之功!岂能因华夏一战之胜,便拱手让人?丞相是怕了?华夏军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场仗,便被你们吹得神乎其神!想我中境,地大物博,兵强马壮,将士们个个英勇善战,难道还会怕一个刚刚崛起的华夏国?”
韩虎眼神锐利,语气坚定:“‘狭路相逢勇者胜’!祥阳城一战,东境大败,那是张猛秦峰之辈无能,指挥不力,并非华夏军不可战胜!保康县已是我中境的边境要地,岂能让给华夏国?若是咱们一味退缩,只会让华夏国觉得咱们中境懦弱可欺,日后必定会得寸进尺,一步步蚕食我中境疆土!”
“依臣之见,咱们不仅要保住保康县,还要主动出击,趁华夏军尚未站稳脚跟,一举拿下祥阳城,削弱华夏国的势力,永绝后患!”韩虎话音铿锵,字字有力。
韩虎转过身,面向周泰,单膝跪地,声音激昂,掷地有声:
“陛下!保康之地,不可弃!
其一,保康扼南北咽喉,得保康则中境安,失保康则北部门户洞开,洛城直面兵锋!
其二,我军新占保康,虽根基未稳,然城防已修,戍兵已布,粮草已运,并非不可守!
其三,华夏虽胜,远来疲惫,大战之后,必有伤亡,必需休整,岂能即刻北上?
其四,南境已残,无力复夺;华夏若来,我中境将士,愿效死战,寸土不让!”
韩虎叩首,声震金砖:
“臣请旨!愿提三万精兵,赴保康镇守,加固城防,厉兵秣马!华夏敢来,臣必叫他有来无回,血染保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韩将军鲁莽!”钱默急得直跺脚,连连摆手,“你只知好勇斗狠,不知天下大势!华夏之强,非你所能想象!祥阳之战,东境、南境联手,尚且一败涂地,你三万兵,够华夏塞牙缝吗?你可知华夏军的实力?你就能确保必胜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咱们如今对华夏军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作战战术,都一无所知,贸然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我中境将士白白牺牲!”
“钱默!你贪生怕死,不配为兵部尚书!”韩虎双目喷火,厉声斥责,“我中境男儿,生当鼎食,死当马革裹尸!岂有未战先怯、未敌先降之理?保康是我中境疆土,一寸山河一寸血,岂能拱手让人?你身为兵部尚书,掌管全国军务,不思如何守护家国,反而一味退缩,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照你这么说,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华夏国崛起,看着保康县落入他们手中,看着我中境一步步走向覆灭吗?”
“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这是匹夫之勇!是误国!”钱默也涨红了脸,寸步不让,“臣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审时度势,为了我中境的大局!如今华夏国势不可挡,咱们若是强行与之抗衡,只会得不偿失。‘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拼尽全力争夺保康县,不如暂且隐忍,静观其变,等到咱们摸清华夏国的底细,整顿好军备,再图反击,这才是明智之举!你只图一时意气,不顾千万百姓死活!一旦开战,保康生灵涂炭,洛城震动,国中动荡,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吗?”
“我担!”韩虎一拍胸膛,声如雷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保康县是咽喉要道,一旦失守,后患无穷!若因我守保康而致国难,我韩虎愿以项上人头谢天下!”
“你担不起!”王克冷冷开口,语气沉重,“韩将军,你可知华夏军弩箭能穿三重甲,刀能斩精铁,兵皆死士,战无不胜?东境秦峰,一世名将,率两万精锐,尚且全军覆没,你三万兵,何足道哉?”
韩虎冷笑一声,说道,“丞相和钱尚书,你们一个个都胆小如鼠,只知一味妥协,与卖国求荣有何区别?”
“韩将军,你休要胡言乱语!”王克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冰冷地说道,“臣一心为国,鞠躬尽瘁,岂能容你如此污蔑?臣之所以主张隐忍,并非妥协,而是为了保存我中境的实力,为了长远之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保住实力,就总有反击的机会,若是贸然出兵,惨败而归,到时候,青山不在,柴又何存?”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其他大臣们,有的支持王克和钱默,主张隐忍静观,有的支持韩虎,主张主动出击,守住保康县,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一时间,紫宸殿内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王公公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上前劝阻,只能偷偷看向龙椅上的周泰,希望皇帝能够出面制止这场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