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知道姐们儿你心里是有我的。”胡悦觉得他们的感情没淡,李援朝没有敷衍她,又把头靠回车窗上,呵呵的傻笑不说话了。
鸽子市在城南的一片空地上,每逢周末,卖鸽子的、卖鸡的、卖鸭的、卖鹅的、卖猫的、卖狗的、卖花的、卖草的,都在这儿聚齐了,人声鼎沸,尘土飞扬。
李援朝把车停在路边,带着胡悦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最后在一个卖土鸡的摊位前停下来。
笼子里关了七八只鸡,有公有母,挤在一起,咕咕咕的叫着。
胡悦蹲到卖狗的地方,看着那些小奶狗,伸手去摸了一只白毛的,那狗摇着尾巴,“嘤嘤嘤”的叫了几声,张嘴要啃她的手。
胡悦被吓一跳,缩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李援朝,这狗好凶,要咬我。”
李援朝上前揪了小奶狗的后脖子提溜起来看了看,对老板问道:“多少钱?”
“两块钱。”
李援朝没还价,付了两块钱,让老板用小笼子装起来。
老板把小狗装进一个藤条编的简易小笼子里,递给李援朝。
李援朝接过转手递给胡悦,“送你,养大了带它去逮兔子。”
胡悦高兴的接过笼子,“那你以后不逮兔子了吗?”
“你丫今天是故意来找我茬的吧?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李援朝转身走到卖鸡的旁边,“胡悦逮哪只鸡。”
胡悦看着那只缩在角落里的鸡,又看了看旁边那只肥肥胖胖的黄毛鸡,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两只。一只炖汤,一只红烧。”
李援朝没还价,付了钱,拎着两只鸡,带着胡悦回了金鱼胡同家里,直接进了厨房里杀鸡做饭。
胡悦抱着小白狗跟在李援朝后头,闻着那越来越浓的辣子鸡的香味,咽了咽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咽得喉咙都干了。
她想去偷吃,刚站起来,李援朝一锅铲挥过来,把她赶回去了。
“你去接陶桃吧,我看着锅。”胡悦把那把椅子搬到灶台旁边,坐下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锅盖,像一只守候在老鼠洞口的猫。
李援朝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胡悦,又看了一眼灶台上那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铁锅,嘴角翘了一下。
“别偷吃。等我回来再开锅。你要是偷吃了,下次不给你做了。”
胡悦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别啰嗦了。”
李援朝到陶桃单位门口的时候,陶桃已经站在路边等着了。
手里拎着只有国外才有的小包,看见那辆红色凯迪拉克从街角拐过来,嘴角翘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李援朝把车停到旁边,等着陶桃上车。
陶桃上了车在座椅上坐好,把包放在膝盖上,没有说话,先发现了问题。
鼻子在嗅,像一只警觉的小动物,那鼻翼微微翕动着,从空气里捕捉着什么可疑的气味。
她嗅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李援朝,带着审视的目光,“你今天去哪里玩了?和谁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