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反倒让见惯了各色场面的阎解放摸不着头脑,他往前迈了一步,随口开口问道:“醒了?”
“嗯……”杨玉琪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尖微微泛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
她微微低下头,眉眼温顺,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美眸里满是羞涩,压根不敢抬头去看阎解放的眼睛。
看着她这副反常的样子,阎解放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正琢磨着哪里不对劲,杨玉琪却先一步开了口,
声音细细软软,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那、那什么……”
“什么?”阎解放眉头微微蹙起,心里越发觉得怪异,脚步顿在原地,等着她往下说。
杨玉琪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羞涩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意,颇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我咋在……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阎解放索性往房门上一靠,双臂环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废话,昨晚你喝得酩酊大醉,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要不是我放心不下,把你带回家里来,你一个女孩子醉倒在外头,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麻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玉琪连忙摆了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柔柔弱弱,全然没了平日里做事干脆利落、清冷果决的模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小女儿家的娇软。
“我是说,我怎么会睡在主卧里?”她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阎解放,眸子里带着几分求证的意味。
阎解放眼珠微微一转,心里忽然生出几分逗弄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慢悠悠地说道:“你说呢?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喝多了耍酒疯,拉着我非说要睡这间大床,怎么劝都不听……”
话说到一半,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接着开口:“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反正床够大,一起睡也没关系之类的话,闹腾了好半天才安分下来。”
“一起睡?!”
听到这三个字,杨玉琪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瞪得滚圆,眼底满是不可思议,直直地盯着阎解放,心脏瞬间砰砰狂跳起来。
她蹙着眉努力回想昨晚的片段,脑子里残存的记忆清晰又模糊,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躺到床上没多久,阎解放就起身离开了卧室,
之后她独自躺了许久,才伴着酒意沉沉睡去,一整晚,这张床上都只有她一个人,根本没有旁人的痕迹。
转瞬之间,她就反应过来,这分明是阎解放在故意逗她,拿她醉酒断片的事开玩笑,还故意说这般暧昧不清的话捉弄人。
心里明知道是玩笑,可杨玉琪的俏脸却像是烧起来一般,越发红润滚烫,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压根不敢再与阎解放对视,
她抿紧粉嫩的唇瓣,娇嗔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你这个色胚,故意欺负我喝醉了记不清事是吧!你……你得对我负责!”
“哎,等会儿,我怎么就需要对你负责了?”阎解放顿时一愣,看着她羞愤的模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玩笑好像开得有点大了,连忙摆着手想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