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负责?”杨玉琪抬眸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气恼。
“我该负责什么啊?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阎解放一脸无辜,满脸都是无奈。
这话彻底惹恼了杨玉琪,她气得脸色由红润渐渐泛白,原本软糯的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
一双杏眼恶狠狠瞪着眼前一脸茫然的男人,那神情,仿佛笃定了昨晚两人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
话音落下,她猛地伸手掀开身上的被子一角,白皙的指尖指着身下床铺略显凌乱的床单,声音带着几分气恼,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羞涩,眼眶微微泛红:“你自己看!这、这不是你干的?”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浑身酸胀的肩膀,还有微微发疼的腰肢,酒后宿醉的不适感席卷全身,再加上眼前的场景,小脸上的气恼与羞涩交织在一起,模样格外动人。
阎解放下意识地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去,下一秒,他双眼猛地瞪得老大,瞳孔骤然收缩,脑瓜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嗡的一声彻底炸开。
视线所及之处,洁白平整的床单上,那一抹格外刺眼的红彤彤印记,像一朵盛放的红梅,直直落入他的眼底,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眼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只剩下那片惊心动魄的红。
“不是,这、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阎解放盯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红梅,声音都不自觉地发紧,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无比清晰。
昨晚把醉得软乎乎的杨玉琪安顿在主卧大床后,他约莫两三点就轻手轻脚离开了卧室,回了隔壁客房睡觉,一觉睡到快中午才醒,期间压根没再踏进过主卧半步,这点他敢拍着胸脯保证。
可眼前床单上清清楚楚的血迹,又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思绪上,让他瞬间乱了阵脚。难道昨晚他断片失了忆,明明做了什么却半点记不起来?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记错!”他猛地摇了摇头,宿醉后的本就昏沉的脑袋越发涨疼,像是裹了一层厚厚的浆糊,思绪乱作一团,
可心底的理智却在反复强调,他从头到尾对杨玉琪没有半点逾矩之举,顶多就是心疼她醉酒难受,把人从外面抱回来安置好,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他在心里反复推敲,家里马叔住在楼下,向来守规矩,没事绝不会轻易上二楼来,偌大的房子里,夜里能自由在三楼走动的,除了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