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魔武圣的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还是个老熟人。”一道熟悉的声音，以圣道之力，跨越百里，传入赤魔武圣的脑海中，旋即一道身材修长的人族青年，进入赤魔武圣的视野之中。
看着这道熟悉的轮廓，赤魔武圣的大脑一片空白，来自武圣的直觉给了他最后一个字的提示。
逃！！！
在对方没有真正来到自己身前的时候，逃离这里，不计任何代价逃离这里！
“当初第一次见面，赤魔武圣可不是如今这般。”那一道声音再次出现，而在赤魔武圣的感知之中，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了大半。
“他成圣了！”此时此刻，赤魔武圣已经顾不上那一株地皇天参，也顾不上破碎的圣躯，甚至强行透支自己的圣道之力，动用一门禁忌圣术，整个身体化作漫天血珠，犹如血雨一般，向各个方向散去。
“还是不够舍得。”姜越的声音，倏然在某滴血珠内响起，旋即光暗之芒交替，仿佛昼夜更迭。
而赤魔武圣的身躯，也随之再次显现，不过这一次他，不仅圣躯破碎，就连再次显现的圣道天宇也变得愈发动荡，两抹刀痕出现在圣道天宇之中，将赤魔武圣的圣道天宇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既然不愿意舍弃圣道天宇，那便彻底留在这里吧。”姜越淡淡开口，那些宛若血雨的血珠，每一滴都有属于赤魔武圣的生命气息，姜越也无法仅从生命气息感知到赤魔武圣的具体所在，不过圣道天宇的气息，却没有那么容易隐藏。
圣道天宇的气息出现在每一滴血珠之中，但圣道天宇的主体，却只出现在万渊斩落的这一滴血珠上。
赤魔武圣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武圣之路。
“你的精神力也踏足武圣境界了？！”赤魔武圣感受着姜越身上那不可一世的气血压迫，心底没来由泛起一阵恐惧，但又有些不甘心地开口道。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姜越成就武圣境界后会这么强，也想不明白姜越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踏足精神力圣道。
姜越手中万渊再次落下的同时，微微点头。
赤魔武圣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笑，同时心中有些后悔，若是他愿意放弃自己的前路，舍弃自己的圣道天宇，以他武圣的境界，若是还有其他机缘，还是有机会重建天宇，再次拥有武圣战力，只是这需要不小的机缘，而且这样重新成就的武圣，战力要不如如今，武道之路也没有继续进步的可能。
若是他已经成圣数千年，大圣无望，他或许会这么选择，但他成圣不过数百年的时间，武圣之路仍在稳稳前行，这样的选择，于杀了他无异。
“你可以上路了。”姜越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