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枢寒尔挂了电话，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斐赫斯翻了一页书。
慕纯卿从厨房出来了，端着一杯热水。
薄奕辰终于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
凌风洛把水果盘又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低头打字。
【薇尔莉特】：都喜欢。
【凯瑟琳】：？？？殿下你这是端水大师啊！
【莉莉丝】：殿下！
【凯瑟琳】：不是，殿下，你认真的吗？都喜欢？那不就是都不喜欢？
薇尔莉特的手指顿了一下。
都不喜欢？她想了想。
不是不喜欢。
是不知道该怎么喜欢。
她对他们好，他们也对她好。
但那种好，和白夜翎的似乎还不一样。
白夜翎的好是沉的，压在心口上，有时候喘不过气。
他们的好是轻的，飘着，她伸手就能接住。
但她怕一伸手，就接不住别的了。
【薇尔莉特】：不知道。
【凯瑟琳】：？？？殿下你怎么了？今天说话好奇怪。
【莉莉丝】：她累了。
【凯瑟琳】：也是。被这么多虎视眈眈的雄性围着，换我也累。
薇尔莉特笑了一声。
【薇尔莉特】：你们呢？最近怎么样？
【凯瑟琳】：别提了！我家那个天天加班，哎，上战场的上战场，加班的加班。
【莉莉丝】：我开了直播。最近粉丝多了，赚到不少星币。
【凯瑟琳】：对对对！莉莉丝雌性现在可火了！好多雄性给她刷礼物！
【莉莉丝】：嗯。
【凯瑟琳】：殿下你什么时候也开直播？你做饭那么好吃，上次也很成功！！
【薇尔莉特】：再说吧。
她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划着。
凯瑟琳在说她家另一个加班加到失联的事，说来说去最主要还是说千鹿衍怎么还不回来，她好担心。
莉莉丝偶尔回一句。
薇尔莉特看着，偶尔笑一下。
客厅里很安静。
枢寒尔不打电话了，靠在窗边看她。
斐赫斯的书终于翻过了那一页。
慕纯卿端着热水站在茶几边，不知道要不要递过来。
薄奕辰的拳头松了又攥，攥了又松。
凌风洛还在笑，但水果盘已经放下来了。
她低头看群聊。
【凯瑟琳】：殿下，你那边几点了？
薇尔莉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
【薇尔莉特】：十一点了。
【凯瑟琳】：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莉莉丝】：她说了，五个都在。
【凯瑟琳】：哦对。殿下你快去睡吧，别跟他们熬了。
【莉莉丝】：嗯。早点休息。
【薇尔莉特】：好。你们也是。
她关了群聊。
屏幕暗了。
客厅里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灯光暖融融的，照在每个人身上。
枢寒尔在窗边，斐赫斯在沙发上，慕纯卿站在茶几边，薄奕辰在角落，凌风洛在门口，沐言熙趴在腿边。
每个人都在。
每个人都没走。
她放下光脑，看着他们，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你们怎么都不走？”薇尔莉特抬眸，目光淡淡扫过身旁几人：“都不睡觉的么？”
沐言熙不睡觉她理解，其他人今天是什么情况？
枢寒尔第一个开口。
他靠在窗边，懒洋洋的：“走什么？又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