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政府。
有医护人员赶过来,为景云辉和林懿曦检查伤势。
林懿曦没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
景云辉身上倒是有几处划伤。
但伤口都不大,也很浅,做好消毒和包扎,便无大碍。
看林懿曦坐在沙发上,神情紧张,小脸煞白,景云辉说道:“今晚让林小姐受惊了,蛇眼,派人送林小姐回去休息,另外,再安排专人保护。”
“是!主席!”
蛇眼走到林懿曦近前,客气地说道:“林小姐,我派人送你回酒店。”
林懿曦现在还处于惊魂未定当中。
遇袭的时候,她感觉对方的刀都快砍到自己的头上了。
她心有余悸地看向景云辉,声音带着惊惧和感激,颤声说道:“刚才如果没有景主席救我,我怕是已经……”
若是没有景云辉拉着她闪躲,她就算没被对方砍死,也得被手雷炸死。
景云辉和颜悦色地说道:“林小姐既然来了渺瓦底,我自然要保护好林小姐的安全。林小姐也不用想太多,快回去休息吧!”
等林懿曦走后,景云辉看向蛇眼,问道:“有抓住活口吗?”
“主席,目前抓住了五人!其中一人被热油烫伤,伤势严重,不知能不能救过来,另外四人,都有刀伤,但不致命。”
景云辉点点头,说道:“明早,我要知道他们都是谁,又是受谁的指使!”
“是!主席!”
蛇眼重重地点下头,转身离去。
景云辉深吸口气,身子向后倚靠,仰天长叹一声。
这种遭遇袭击的情况,每一次都相当于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
对于旁人而言,一两年、三五年,甚至一辈子,都未必能碰上一次。
而在他这儿,三天两头就要上演一回。
这已经成为他生活中的常态。
他的存在,就是让很多人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翌日早上。
景云辉刚起床,外面便传来敲门声。
“进。”
蛇眼推门而入。
他手里拿着一份供词,递到景云辉面前,说道:“主席,这是供词。”
景云辉接过来,道:“说情况。”
蛇眼正色道:“昨晚袭击主席的杀手,都是边防军的人。”
景云辉眯了眯眼睛。
蛇眼道:“刚开始,他们交代,是因为被主席遣散,心生不满,这才合伙伏击的主席。”
“哼。”
景云辉冷笑出声。
这种说词,是唬弄二傻子呢!
蛇眼继续道:“后来,我上了些手段,他们才招供,是有人花费重金,把他们组织起来,主席昨晚去河风小栈吃饭,也是那个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那个人是谁?”
蛇眼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沓照片。
景云辉翻看。
照片中的人已经死亡。
嘴角流淌出白色唾液,看起来,应该是服毒自尽。
他问道:“是这个人?”
“是的!主席!我们在对其实施抓捕的时候,他服下事先准备的氰化钾,我们未能抓到活口。”
景云辉重新审视起死者的照片。
蒲甘族的面相。
很普通,没有出奇之处。
蛇眼详细讲述道:“这人的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应该是长期练枪留下的,我们在对其抓捕的时候,此人的身手十分矫健,绝非泛泛之辈,服毒也十分果断,显然是抱着必死决心,还有一点,这人的后颈发际线,十分干净整洁,通过这些个特征,我们初步判断,此人大概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