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允马上也要进入秘境待两年。
那地方危险环绕,邪祟飘荡,极易影响心智,从而让恶念趁虚而入,这时有颗灭念镇魔的丹药压制是好的。
“叩叩——”
门外传来轻敲。
“师尊,是我。”温柔蛊惑的声说着,一听就知道是谁。
黑猫眨巴着宝石眼,麻溜的消失了。
予慈拂袖掩口缓了缓,叫着外面的人进来。
门应声而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端着东西走进屋内,坐了下来。
“师尊。”梵允轻声唤着。
少年依旧白衣,举手投足间慵懒利落。
予慈看着他没有拿食盒,而是端来一碗什么,好奇道:“这是?”
梵允将碗放在女子面前,笑意很淡:“是雪梨羹,今晚的晚膳。师弟有事,就不过来了。”
予慈一愣,对上少年的眼。
汤碗冒着热气,雪白的梨薄若透明,汤勺搅动时层层叠叠,晶莹剔透。
“师尊出关时,我听到了咳嗽的声音。”梵允微微垂眼,慢条斯理搅动着散热,他道,“雪梨润肺止咳,温热时服下,可以缓解咳痒。”
……出关就察觉到了?
予慈沉默几秒,眼前的少年已经将汤碗递到跟前,她伸手去接,下一秒就被少年抓住手腕。
“!”
“师尊乖一点。”梵允哑声着,像哄小孩一样。
他没有多的举动,抓着女子的力道并不大,指尖微转,把到穴位。
难得见少年强势一面,予慈:“……你什么时候学了把脉?”
上辈子学的?
梵允笑:“师尊不在的日子很漫长,什么都学了些。”
这种亲近话少年说的十分自然。
不一会儿,梵允放开了她。
“师尊不能再频繁闭关。”少年蹙眉。
予慈轻笑一声:“把出什么了,把你吓得。”
梵允看着女子:“什么都没把出来,才最可怕。”
拿现在的话来说,就像航海上,雷达没有扫描到敌军舰船的存在,可你站在船上甲板时居然肉眼看见了敌军舰船一样。
没扫出来,可船就在那儿。
没把出来,可人却在咳嗽。
近神之体怎么会有病疾,只能是内伤。
“这种内伤不可逆,大概会跟随身体一辈子,还会越来越严重。”
梵允紧紧盯着女子,眼底深色浓浓,“如果不是弟子早早在出关那时就守着听见了咳嗽,师尊是打算一直瞒着所有人么。”
低哑的声比平时还要沉些,带着微不可闻的被强行压制的情绪。
予慈接过汤碗,淡笑:“闭关嘛,很正常。”
梵允蹙眉:“师尊…”
“好啦。”予慈怜爱的摸摸少年的头,试图顺顺他的毛,“我一点事都没有,咳嗽要不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