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跟他说,一准管用。”
“我只给你一周时间,必须给我一个准信。
余初晖信任我,才把她妈妈的终身大事托付给我,现在卡在你这儿,我没法跟人家交代。”
话音落下,吴越转身就走,只留下满心忐忑、愁眉苦脸的苏大强,独自扛着这份沉甸甸的压力。
······
而除了苏大强这边,其他的人也在“进步”。
何悯鸿这边,也在按部就班地接受着管束与引导。
在日复一日的严格要求、清晰规矩的约束下,她也渐渐彻底想明白了,自己将来要为吴越做什么。
那就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侍奉吴越。
无论吴越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要无条件答应。
无论吴越做什么决定、什么举动,她都要全盘理解、绝对支持,半点质疑都不能有。
说起来也实在让人唏嘘,这套近乎盲从的规矩,换做任何一个脑子清醒的正常人,都会心生抵触、满是怀疑,可偏偏何悯鸿的脑回路本就异于常人。
骨子里自带的恋爱脑,让她全程都在自我攻略,把这些严苛的要求,全都脑补成了吴越对她的特殊看重、对她的专属考验。
非但不觉得委屈束缚,反倒越陷越深,对这套说辞深信不疑,满心满眼都是顺从。
再加上吴越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她发上五千、八千的零花钱,不愁吃穿,手头宽裕,再也不用为了生计委屈自己。
一来二去,何悯鸿如今是真真切切,把吴越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主人,满心满眼都是顺从与依赖,半点反叛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吴越看她这个进度,估计再有三个月就能“用”了···
到时候他就有一个全心全意无比听话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