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耀明显哭过了,眼睛通红,看来真是兄弟情深啊。
换成以往,金山少不得要和熊耀结交一番,这种人是他最欣赏的。
“金将军,里面请,”
金山有所图,同样,熊耀也想了解一下自己大哥究竟怎么死的,他根本没想到杀害他大哥的凶手就在他面前。
“不知熊将军喜好什么口味,让伙房随意做了一些肉食,配着喝酒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下人将酒菜放在桌上,金山先给熊耀满满的倒上一碗,
“先润润喉咙,边吃边聊,”
“多谢金将军,”熊耀端起碗,一饮而尽,
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水,他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
“熊将军,不必客气,你能带领大军前来解奎城之危,本将军感激不尽啊。”
“来来来,喝酒,喝完这碗还有下一碗。”
金山再次给熊耀把酒倒满,
熊耀再次一饮而尽,这次没有直接将碗放下,问道:“金将军,莫怪本将军说话直,我大哥是怎么死的?”
金山来的路上早已经想好的说辞,
这口黑锅终究还是落在了秦怀柔的头上,新仇旧恨,
熊耀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哇呀呀,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熊将军,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金将军,你不知道,今天本将军刚到的时候,就见到了那秦怀柔,早知道这厮杀了我大哥,当时就应该活剐了他。”
“啊秋,”
秦怀柔紧了紧披风,骂道:“该死的鬼天气,”
“哈哈,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快一些速度了,不然,大家伙就要在这边过年了。”
围着火堆,秦怀柔闲来无事,拉着一群将士在这里侃大山,
“放心,应该快了,布局也差不多完成了,”
“就等着城里的人什么时候主动出来了,”
“大人,小的们虽然不应该问,”
“那就不要说了,”秦怀柔笑道,
“呃...,”
“哈哈,”秦怀柔笑了,“逗你们的,”
“都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大人,那小的就说了,”
“小的不明白,为何我们明明可以直接抓住那呼延冲,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呢?”
“呵呵,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周围的将士齐齐的点了点头,
“在你们看来,只要抓住了呼延冲,这场战争我们就赢了,可你们想没想过,收拾了一个呼延冲,还有有第二个呼延冲出来。”
“可是本官就不这么认为,呼延冲就是本官手里的饵,要用他把他们能打的人逗钓过来,一点一点的蚕食掉。”
“这样,他们至少短期内根本恢复不过来,我们也能趁机吞并他们。”
“将来,这里都是大唐的土地了。”
“原来是这样啊,大人,您下的好大一盘棋啊。”
“呵呵,本官可没有这么厉害,都是陛下嘱咐的,你们可不要出去随便乱说噢,”
“等班师回朝了,本官要如实禀明陛下,你们谁拿了多少功劳,陛下会论功行赏的。”
“啊,明白,明白。”
都不傻,听到秦怀柔这般说,就是在提醒他们,胡乱说出去,到时候抢不到功劳可就不怨他了。
毕竟提醒过你们了,有好事还到处嚷嚷,活该混不到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