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姗这边刚结束一场公益直播,对着镜头的温柔还没褪去,看到群消息时,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她对着手机屏幕轻轻呵了口气,指尖在上面画着圈:
“你们看了那些故事版本吗?说唐言老师当场挥毫,墨汁落纸就生了灵气,连晏家老爷子都给惊得站不稳……光是听听,我这手心都冒汗了。”
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夹杂着各种截图、视频链接和感叹号。
“太精彩了!我刚把能找到的报道都看了一遍,唐言老师居然用画就把那些番邦宵小给镇住了,这比拿十个金曲奖还提气!”
“可不是嘛!以前总有人说咱们华夏艺术不如人,现在看看,一幅《七星镇魔图》就够他们跪的!”
“遗憾啊……要是能亲眼去看看就好了。想想当时的场面,肯定比咱们开演唱会还震撼。”
严晨飞看着群里的热闹,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发了条语音:
“说起来,我上个月还跟唐言老师通了电话,他说去京城‘拜访个朋友’,合着是去画天下第一画了?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
许依冉立刻回了个“捶桌笑”的表情:
“何止保密!他连咱们都瞒得死死的。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级别的大事,提前说出来,怕是得把整个乐坛都给震翻了。”
就在这时。
一个独特的头像突然亮了起来——
是卢象清老爷子。
这位德高望重的二胡泰斗,最近在群里就像个潜水员,今天却突然冒了出来,发了段语音,声音里带着老顽童似的得意:
“你们啊,还是太年轻。现场的精彩,可不是网上那些片段能比的。”
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刷屏。
“卢老!您去现场了?!”
“我的天!卢老居然在京城?快说说,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言老师画画的时候,是不是跟写歌时一样,一出手就惊天地泣鬼神?”
“忘了忘了,就是卢老带着唐言老师去京城拜访老友的。”
“这段时间忙昏头了,把这事都忘了!”
卢象清老爷子显然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慢悠悠地发了条语音,背景里还能听见鸟叫声:
“那还用说?当时唐言站在画案前,提笔的时候,整个院子的风都停了。
墨汁刚落在纸上,我就看见那北斗七星像是活了过来,斗柄一转,连太阳都躲进云里了。
那些番邦画师当场就傻了,有个矮个小子想上前找茬,刚走到画前,就被画里的星光弹了个趔趄,哈哈哈.........”
他说得绘声绘色,群里的人听得眼睛都直了。
冯奇威对着手机嗷嗷叫:“我的妈!这么玄乎?卢老您可别骗我们!”
卢象清发来个“敲脑袋”的表情:
“老头子我骗你们干嘛?还有那《万里江山图》,展开的时候,画里的江河都在流,渔船上的帆还在动呢!
晏家那老头子晏逸尘厉害吧?
号称国画泰斗,画坛第一人!
他当场就给唐言小友鞠了躬,说这画得留在华夏,绝不能被外人抢了去。”
宗姗看得手心发烫,打字道:
“卢老,您快多说说!唐言老师当时穿的什么?是不是特别酷?”
“就穿了件长衫,袖子卷到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