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切,已经开始有痊愈的趋势。
绣球花每年都会枯萎,却也生生不息,只等一场甘霖的降临。
其实是哥哥还是弟弟还是很重要的!
距离上次去研究室已经过去了很多天,这些天苏盏没有再使用药剂,而是暂缓观察,同时试一试上次研究人员所说的“临时标记”。
洁白的大床上,苏盏的脸在枕头上动了动,桃花眼里湿湿的,说出的话也像带着水一般:
“贺知期,可以了吗?”
贺知期的呼吸很沉,打在他的后颈上,让苏盏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是被雄狮咬住后颈的羊羔一般。
后颈湿淋淋的,带着连绵的痒意,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咬了上来,苏盏顿时往上一动,在空中停滞,濒死感过后,是无尽的春意。
苏盏的眼角沁着泪水,可一出现,就被一旁守着的贺季时吻去。
“盏盏,我才是哥哥,本来应该是我先和你做这种事情的……”
贺季时嫉妒死了,一只手稳稳地托住苏盏的腰,让他能够承受住两个人。
苏盏晕乎乎的,山茶花的香味完全绽放,迷糊中,他给了贺季时一个脸颊上的吻。
如同安抚一般。
“盏盏。”
“盏盏……”
双生子的声音缠绕在一起,带着苏盏一同下沉——
忠于信息素的联结。
“滴,恭喜宿主,贺知期的净化值已到100。”
“滴,恭喜宿主,贺季时的净化值已到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