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城门口堆满了拒马和鹿角,吊桥高高挂起,城门紧闭,显然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
一名斥候策马冲到虎辉身边,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将军,阳城昨天晚上被叛军攻破了。”
“守城的官兵寡不敌众,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如今,城内大约有两万叛军,为首的叫秦召,是前秦皇室后裔,此人骁勇善战,心狠手辣。”
虎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杀意:“秦召?本将倒要会会他。”
他策马上前几步,来到城门前一箭之地,运足力气,高声喊道:
“城上的人听着!本将是大楚中郎将虎辉,奉副后之命,率军前来平叛!
识相的,立刻打开城门,放下兵器,束手就擒!
本将可以向副后求情,饶你们不死!若是执迷不悟,待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叛军耳中。
城墙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从垛口后面探出头来。
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身披重甲,手提一柄巨大的砍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正是叛军首领——秦召。
他望着城下的虎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嘲讽:
“虎辉?没听说过!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也配在本将面前叫嚣?
本将告诉你,阳城已经是大秦的了!
你识相的,赶紧滚回去,告诉武曌,让她乖乖投降!
否则,等本将的大军杀到,定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虎辉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
他握紧长刀,指节泛白,声音冷厉如铁:
“秦召,你一个前朝余孽,也敢口出狂言?本将最后问你一遍,降还是不降?”
秦召哈哈大笑,笑声张狂而得意,在城墙上回荡。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城下的虎辉,声音中满是嘲讽:
“降?降你娘的!本将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你以为本将会投降?”
“做梦!虎辉,你若有本事,就来攻城!本将倒要看看,是你的人头硬,还是本将的刀硬!”
他猛地举起砍刀,刀锋直指城下的虎辉,厉声喝道:“弟兄们,让这些楚狗尝尝咱们的厉害!”
城墙上,叛军们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有的拍打着盾牌,有的挥舞着刀枪,有的则张弓搭箭,瞄准了城下的楚军。
虎辉的脸色更加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杀意。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长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厉声喝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想死,本将就成全你!全军听令——”
他顿了顿,声音冷厉如铁,在战场上回荡:
“进攻!”
夕阳西斜,将阳城染成一片暗红。
虎辉策马立于阵前,望着那座被叛军占据的城池,眼中满是怒火。
战鼓声骤然响起,沉闷而急促,如同惊雷炸响,在旷野上回荡。
楚军将士们齐声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流,朝阳城猛冲过去。
盾牌手冲在最前面,举起巨大的盾牌,结成盾阵,挡住城墙上倾泻而下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