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在寒风中逐渐揭开了遮羞布,光亮越来越浓,营地里的火把逐渐熄灭!
见来的差不多后丘行恭这才上前找到营门管事挨个点名接人,点名到长孙冲的时候这家伙垂头丧气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身后跟着长孙涣,两兄弟完全就是烂兄烂弟!
等丘行恭终于把名字点完后,整个大营外面再无别的士兵!
营门管事的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也是忍不住调侃丘行恭道:“老丘啊,你这也不行啊,这样的士兵怎么保护将军啊!”
丘行恭无奈的挥了挥手:“滚蛋,要不你来?”
管事的连连摆手:“算了,这群祖宗还是你自己来吧!”
就这样,在整个大营的视线之下,丘行恭带着几十个垂头丧气的纨绔穿梭在营地中!
跟在身旁的房俊甚至看到丘行恭的脸色越来越红,到后面更是加快了不少步伐!
终于,中军大营到了,丘行恭站在大营前的校场上面无表情的看向房俊和长孙冲道:“去把你们各自的士兵全部喊来吧!”
没多会儿,校场上就站着百人,丘行恭站在最前面声音洪亮道:“军营乃是磨炼生与死的地方,不是尔等能够随意对待的地方!”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鼓角三叠还有人迟到,人还不少,按照军营规矩,点卯未到者杖刑,一人迟到,全队受罚!”
话音落下,百人纨绔中顿时响起了埋怨之声!
没有迟到的此时再看迟到的眼中就多了一股无名之火!
甚至有人站了出来反驳道:“将军,这不公平,我们没迟到为啥要一起受罚?”
“就是,要罚也是罚他们,凭啥要连坐?还有没有王法?”
……
丘行恭眉头微微抬了抬:“王法?进了军营,一切规定按照军营的规定来,尔等是一个团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是,上了战场也是!”
“鉴于尔等话多,杖刑从四十加到六十!”
这下,百人纨绔彻底炸锅了,刚才没迟到一下又成了罪人,迟到的反而有了借口,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房俊撇了撇嘴,他怀疑丘行恭本来就想打六十的,就算没人质疑他也会找其他借口,没看进来时候那个脸都快黑成啥样了!
中军营帐里不少将军都把头伸出来看热闹!
其他营地更是像吃瓜一样满脸笑呵呵的看着这群家伙!
丘行恭挥了挥手,一队士兵挎着横刀拿着竹杖走了出来!
这几十个士兵杀气腾腾的模样显然是早有准备,要说丘行恭没有提前打过招呼说什么房俊都不信!
这队士兵一出来,这群纨绔瞬间安静了,无他,气势逼人,这里不是长安,全是杀气腾腾的大汉,不能回家告状,身份也不好使!
看到这一幕房俊摸了摸屁股上的兽皮!
娘的,还好自己出门时没忘记做保护!
不然,这六十竹杖打完晚上还能不能骑马都不好说!
很快,几个纨绔被带到了前方,竹杖的声音和惨叫声顿时在校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