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研究过的案例。
国外一些部队因为训练过于残酷,导致参训士兵出现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有的甚至自杀。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在华夏军队中重演。
“证据……”谭晓琳在心里默念这个词,她需要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袭来。
她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在即将入睡的前一刻,她突然想到:如果常宁真的在半夜搞突袭,那不正是一条绝佳的证据吗?
证明他不仅训练方式变态,而且严重违纪,深夜闯入女兵宿舍。
这个念头让她精神一振,但很快又被疲惫淹没。
今天一天的训练量远超以往。
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就在这时,宿舍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谭晓琳的床铺靠近窗户,她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
于是她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正在向宿舍靠近。
谭晓琳的心跳开始加速。
难道……难道常宁真的来了?
紧接着便感到一阵兴奋,这就是她等待的时机。
谭晓琳侧耳倾听,脚步声却停住了,然后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
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是男声。
是常宁的声音!
谭晓琳的手心开始出汗,这不是害怕,而是亲手让这个变态付出代价前的兴奋。
她看了一眼床边的作训服外套,犹豫着要不要穿上。
可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似乎只是巡逻的哨兵,难道今夜是常宁值班?
谭晓琳松了口气,心跳依然很快。
她重新躺好,可经过这么一遭,她一时间也无法入睡。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她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谭晓琳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
如果成功,她将保护这些女兵不再受到伤害,也将改变这种不科学的训练方式。
可要是证据不足以扳倒常宁,那么她也就完了,甚至还有可能连累到其他人。
值得吗?
谭晓琳扪心自问。
这个问题产生的瞬间,她就知道了答案。
值得!
从谭晓琳的视角来看,她是为了保护战友们不受那个变态的伤害。
她是正义的!
夜色越来越深,女兵宿舍里大多数人已经沉沉睡去,只有少数几个人睡不安稳,即便是睡着了也会被惊醒。
谭晓琳最终也没有穿上外套。
她太累了,在黎明前的最后几个小时里,终于抵挡不住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沉沉睡去。
门口不知何时多出了几双大脚,他们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个站在门前的身影,显然他们在等待这个人的指令。
而门前静静站着的人,此刻正侧着身子将耳朵贴在门上,他在听门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