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旁若无人的走到箱子前,伸手抓起了一把金子,在手里掂了掂。
李愔这举动,可有些看恼了一旁的余佩佩。
余佩佩满脸厌烦的说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把金子放回去,不然的话,要你好看!”
李恪瞥了一眼余佩佩,随后转头看向苏绩之。
“你是万年县县令?”
苏绩之连忙施礼,“下官万年县县令苏绩之,见过梁王殿下。”
这一声梁王殿下,听的余佩佩也愣住了。
李愔轻笑了一声,“怎么着,这一箱金子,是她用来贿赂你的?”
苏绩之连忙摆手,“梁王殿下误会了,是她们二人之间,有些纠纷,下官从中调节,这箱金子,是余娘子赔偿给何娘子的。”
李愔看向余佩佩跟何珊珊,随意的询问道,“你们二人是哪家的女眷?”
“回殿下。”何珊珊施礼说道,“小女子不过寻常妇人,没什么背景。”
说着,何珊珊指向余佩佩,“但这位就不同了。”
余佩佩更是满脸的哀求,使劲儿朝何珊珊使眼色。
苏绩之一听何珊珊这话,腿都跟着软了。
“这位是赵国公府的姨娘,长孙冲大人的妾室!”
余佩佩吓的脸都白了。
梁王是谁,她余佩佩能没听说过?
这可是皇子啊!
长孙冲为什么让她来处理何珊珊的事?
不就是不希望她出身青楼的事,不被传出去吗?
这事儿传出去,担心谁知道?
皇室啊!
结果,今天就这么巧,居然遇到了六皇子,梁王殿下。
“表哥的妾室?”李愔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几眼余佩佩。
“妾见过六皇子。”余佩佩连忙给李愔行礼,“今日妾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哪日得暇,妾亲自下厨,请六皇子过府饮酒。”
余佩佩知道这万年县县衙是不能继续待了,得赶紧离开才行。
可她哪知道,李愔来县衙,就是奔着她余佩佩来的啊!
“来人!”李愔摆了摆手,指着余佩佩道,“把她给我拿下。“
苏绩之的心里咯噔一声,急的就差哭出来了。
余佩佩身后的护院反应倒是快,四个人直接挡在了余佩佩的身前。
其中一人冲着李愔拱了拱手,语气虽然客气,但却透露着几分隐而不漏的强硬。
“殿下,这是长孙家的人,还请殿下高抬贵手,若是有什么误会,殿下可与我家公子说,还望殿下莫要为难我等下人。”
李愔瞧了护院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我要是就不高抬贵手,你能奈我何?”
护院被李愔的话噎的脸都紫了。
“殿下若是非要如此,那我等就得罪了!”说着话,几个护院都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不能把余姨娘带回府中,我等回去了也是死,还请殿下给小人们留条活路。”
这下李愔可高兴了。
“我要带人走,你们就要跟我拼命是吧?”
“没想到,舅舅家的下人,竟然连我这个皇子都敢动!”
李愔一边儿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苏绩之,“那个谁,你可都看见了,晚些到父皇那里,你可得给我作证!”
苏绩之干涩的咽了口唾沫,感觉心就在嗓子眼儿扑腾个不停。
完了,完了。。。今天这事儿,怕是得把他这个小小的万年县县令,架在火上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