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如今敢在临渝城毫无作为,不过是凭借手中的御珍坊为其赚钱。”
“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继续等了,先拿到御珍坊,包括新建的御珍坊生产工坊。”
“等房俊没了御珍坊,皇室还会继续为他撑腰吗?”
“到时候,他想不快些建设盐运司都不行了。”
“没了皇室给他撑腰,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盐运司建成后,我们直接把房俊扣在平洲,御珍坊的所有配方,他想不给咱们都不行!”
卢承海的提议,没有任何人反驳。
长安城的御珍坊,他们已经盯上太久了。
只要御珍坊到手,织造的生意,立即就会从卢氏的主营收入,变成可有可无的生意。
卢广义没回卢承庆的话,而是看向一旁坐着的卢广德。
“兄长觉得如何?”
卢广德会意起身,拱手说道,“那我即刻便动身,前往长安城。”
“此去,定然拿下御珍坊,为我范阳卢氏出一口恶气!”
卢广义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卢广德拱手退下。
堂中烛火在风中微微摇曳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
长安城,近几日皆是阴云笼罩。
皇后病重的消息,如一块沉石压在整座皇城之上,连带着宫中的每一处角落,都透着一股凝滞的郁气。
御医来了一批又一批,殿前的宫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说话走路皆是轻手轻脚,生怕出半分差错。
李世民的朱批,这些天写得愈发少了。
留在后宫侍疾的时候多,坐在太极殿批折子的时候少。连下头几位重臣递上来的折子,也有不少积压在案上,未曾批复。
立政殿。
长乐的脸色明显憔悴了很多,喂长孙皇后喝了汤药后,还特意给长孙皇后口中塞了一块儿玉乳酪。
玉蝶一边收拾着汤药碗,一边听着母女俩的对话。
“你不用安慰母后,母后这都是老毛病了,能治好的话,也不会拖到今天。”
长孙皇后脸色黯淡,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惫。
“别人母后都放心,唯独你。”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说道,“母后原想着,能看到你与冲儿完婚,便再无遗憾了,如今看来,母后怕是等不到那刻了。”
“母后你瞎说什么呢。”长乐眼眶发红的笑着说道,“儿臣已经仔细的询问过御医了,御医说了,母后只要吃完三副药,身体必然会好转。”
“晚些儿臣便去找钦天监的人,让他们给儿臣挑选个黄道吉日。”
“儿臣出阁可是大事,很多事都需要母后为儿臣操办。”
“等母后身子好转一些,儿臣便与表哥完婚,母后还要亲手为儿臣梳鬓送儿臣出阁呢。”
长孙皇后苦涩的笑了笑,“若母后真能等到那日,便是死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