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便朝李向北说道,眼神里满是媚意,这一下看得二丫颇有些紧张。
“你...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要我们帮什么忙。”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宫小涯这会也发现了,那锤子少年似乎不擅表达,都是这小丫头代为沟通。
“我..我叫二丫。”
不知怎么的,二丫在这绯袍妇人面前总有些怯场,尤其是目光瞟到对方身上那有些扭曲的豹子之时。
“哈哈哈哈,你这什么土鳖名字?二丫?笑死我了。”
吴天又出来作妖了,不过这次二丫却没有如之前一般被气的跳脚。
胸有成竹时,人自然也是淡定了许多。
她随手拍了一下李向北:“囔锤,能变身吗?”
待看到李向北点头以后,她缓缓的走到院子门口,把门给掩上了。
“抽他!”
吴天这次反应倒是很快,听到二丫开口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身体四散而开。
不过李向北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冲过去。
只见他体表红雾裹着黑气缓缓流动,双手竖握大锤,轻飘飘的向对方所在的位置挥了一下。
没有声势惊人的剑气,也没有呼啸而至的重击,看着眼前的长兵虚影,吴天有些愣住了。
“你这是个戟吧?”
李向北没有理会他,只是嘴里小声的念叨着。
“判官,第一式,问罪。”
“你嘀咕什么呢?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是剑宗弟子吗,那个锤子就算了,你这招式劈出个画戟又是什么玩意啊??”
吴天此刻感到有些凌乱,剑宗的人修炼不用讲体系的吗?这李向北使出来的招式怎么五花八门的?可就在他内心抓狂之时,突然感到眼前一花。
一些深埋内心的记忆此时一幕幕浮现在吴天眼前。
五岁那年,偷偷往丫鬟的肚兜里放蛇...
八岁的时候,在老爹的茶壶里下泻药...
十岁..逛青楼...逼着花魁讲了一宿的睡前故事。
还有什么偷吃大白狗的饭食,踢翻小乞丐的破碗诸如此类的烂事。
当然,还有最近这些日子里,时不时会偷偷的瞄上两眼豹子。
可怕的是,光是想起也就算了,他还一件件的把事情口述了出来。
“我...我有罪...”
于是,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吴天抱头痛哭,捶胸顿足。
不过众人之中,宫小涯的反应有些不同。
她下意识的用手遮了遮豹子,心下惊叹不已。
没记错的话,下午在令书府的时候,这小子体内还没有半点灵力,怎么一会儿不见就入了醒魄?
捡到宝了!
这要是能吸纳进除妄人,自己作为引荐者,不光以后能分润到功勋,还能从阁主手上狠狠的敲一笔。
想到这,宫小涯此刻心情可以说是如外貌一般美丽,再看了眼还在痛哭的吴天,更是感叹世间有晴天。
真特娘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