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镜流轻轻摇头,休息一会儿后又按照安排顶了上去。
白珩面露担忧,却也不得不去往空中战场。
见敌人的防御过于顽固,景元领着一队奇兵从侧方潜入,硬生生撕裂了一个口子。
丹枫御使法术,无奈地看着他们伤刚好,连血都没擦就又上去了。
“罗浮不是缺人吗?让我去。”
应星看着眼前阻拦的云骑军,指着身后的金人面露威慑。
“可是......”
工匠上去了,谁在后面研究呢?
“人都快没了,还研究呢!”
应星驾着金人连通指挥中心,争得许可后带着身后一众血气方刚的工匠们补上了缺口。
[哈......]
[我可是,说好了要让你们死光的。]
应星盯着步离人,眼中满是血丝。
............
帝弓司命到了。
罗浮人撑过来了。
巡猎的光矢有如胜利的烟火,布满步离人的星球。
喜悦,惆怅,痛苦,思念......
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了。
在战争里死去的,那算是死得其所。
徒留在战争后活着的,身上治不好,心里留下伤,回罗浮一看,身边空荡荡。
最后整理战场,将步离战首呼雷关押。
应星对着这片土地,浇下一杯烈酒。
记了几十年的仇,终于报了......
可这心里,怎么还是那么空呢......
“回‘家’去。”
刃挡在应星前面,语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