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应星,难免要见到怀炎。
师父......
他的师父怀炎,从未嫌弃过他是短生种,义无反顾收他为徒,倾囊相授。
心里泛起阵阵的疼痛。
直至眼眶模糊,双手颤抖,刃才用力按住自己的心口。
原来即使是魔阴身的侵蚀,他也忘不了怀炎带来的好。
七百年......
一个本该给师父带来荣耀的工造司百冶,已经成了人人唾弃的丰饶孽物。
哪怕承认应星已死,刃也对怀炎怀抱着愧疚与敬仰。
“......”
“你怎么了。”
应星结束了和怀炎的日常报告,抬头就看见刃看着怀炎,刃还不自觉往后退。
“你和师父认识?”
应星没有把刃联想成自己长大后的样子,毕竟刃看着阴沉沉的,与他现在的气质大相径庭。
[大概是我的亲戚。]
跟着他,那多少是和他有点关系的,应星看着刃与他有点相似的面孔,下了这个判断。
[可能曾经还认识师父。]
“......”
迎来的是再一次的沉默。
能怎么说呢?
一个不肖徒弟见到师父的羞愧?
刃摇摇头,示意应星别在怀炎面前对着空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