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作风比较张狂的人。
他既不掩饰自己能力的强大,不改变嘴臭什么都想掺一脚的个性,还从不为了自己脆弱的战斗力发愁。
刃看得出来他不加掩饰的自傲。
“......”
挺好的。
就算性格有大众认为的缺陷,但阿九可以凭借能力支撑起自己的好奇心。
跟过来,也只是意料之中。
“哈......”
这算是被夸奖了吧。
阿九撑着脸颊,有点意外。
治疗一个宠物换一个对不可解析对象的了解,也算是物有所值。
[什么嘛,这家伙,意外的敏感......]
他还以为一个实力强到无法解析的人,会对身边的人很轻视,连这个世界的分级都不了解,结果居然想得挺明白的......
阿九无聊地晃悠自己浮空的脚。
“啾......”
啾啾喝了葡萄糖,醒了过来。
“啾?”
刃把它捏起来,上下打量。
轻得和一团棉花一样,翅膀上的好毛没几撮,只是被它自己挡住了。
大概是翅膀被折断了吧。
“能治这里吗。”
刃微微思考,语气肯定。
“能啊。”
翅膀断了重新长好了半截的小鸟,居然平常能若无其事地飞到刃肩上。
按鸟来说,它已经挺坚韧了。
“报酬。”
“嗯......我还没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