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诗人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们见面的时候是否还会相爱,如果不是,我会痛苦得想要死去。”
跨越了五年。
也许曾经,他们之间只是纯洁的少年少女的少年爱慕。
可已经五年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出于对回忆的美化,还是对五年中唯一浮木的信仰。
假如公主不再爱他,他的感情又该置于何处。
假如他不爱公主,那公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胆小鬼。”
阿九如此评价。
“就算是这样吧。”
吟游诗人整理了自己的所有手稿,拜托刃和阿九把这些带给公主。
“你要走了。”
许久没开口的刃一针见血。
“对,我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刃沉默地收下那一堆手记,点头,是答应的意思。
见此,吟游诗人笑了笑,在第二天收起行囊,前往不知名的其他地方。
阿九和刃在第二天,大摇大摆地入宫,将东西交付给公主。
“你不去找他吗?”
阿九和公主讲完吟游诗人的话,见公主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发问。
“如果我还是公主,我现在就会骑马去找他,但我现在是女王。”我有了放不下的责任。
也许是知道他们不久后就走了,公主,不,女王轻轻摇头,流露出一抹苦笑。
王国尚在重建,理不清的事务,放不下的责任,必须树立的威严,每一个都捆成绳索把她禁锢在王都。
“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阿九似懂非懂。
“麻烦的大人们。”
“你永远不懂就是最好的。”
对于这位小孩,女王用非常宽容柔和的口吻,讲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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