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侠士,你爱美女吗?”
“……”不爱。
……
企图以利诱惑刃早早行动的商陆,开始感到挫败,该说不愧是他从人堆里一眼找出来的人吗?如此淡泊名利。
所以他为什么当时会答应啊?
商陆又是欣慰又是着急。
“……过几天。”
刃敷衍地开口。
“几天?”
商陆试探性询问。
“……”
好吧,你是不能指望一个木头回答你的。
商陆得不到回答,又无奈地跑出去了。
最近他是被看得越来越严了,连出去都得有人陪着,看来是没办法再拉一个帮手了。
刃待他离开后,意思意思出门走了两圈。
“……”
若是到了秋天,树叶变成红色,倒更是有那人住所的样子了。
但若想想具体是谁,刃又有种莫名的憎恶感,好似那人与他有深仇大恨一样。
“呃……”
有点头疼。
黑影不在。
脑子里好像有东西在翻涌。
好恶心。
想吐。
身上有点幻痛。
想……
想杀死自己。
刃紧紧握住支离剑,抑制住随时给自己来一剑的冲动。
那久久不具备存在感的记忆又像粘稠的黑泥一样,深深地滚动、翻涌、蔓延。
无时不在的自厌感更加严重了。
“孽物……”
“d……”
“dan……”
他现在对那个恨到骨子里的家伙,甚至叫不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喂————”
身边清亮的少女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转头一看,穿着朴素衣裳的杜若蹲在树丛里,带着畏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