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
“……”
“阿纳,你怎么了?”
一个金发蓝眼的小孩在练习过程中跌倒在地,没有起来,他的同伴放下手中的小木剑,过来扶他。
“我没事。”
阿纳,不,应该是变小了也没有记忆的扎卡里,顺着同伴的力道起身。
他恍恍惚惚地按着太阳穴,隐约觉得自己刚才好像不在这里,眼前的同伴看过去也有股陌生感。
[大概是刚认识几天吧。]
阿纳回神,给自己的异常找了个理由。
“过几天就是考核了,你可别现在受伤啊。”
同伴关切地提醒着状态不好的阿纳。
“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可能没睡好。”
“我就说你别天天熬夜学太晚嘛,现在连练个剑都不在状态了。”
“好,我会改改自己的作息的。”
关心完了,最要紧的练习还是不能放下的。
阿纳举起手里的木剑,重新进入练习状态。
[要好好努力啊,不能被丢下来。]
木剑碰撞的声音重新响在训练场里。
…………
“滚。”
刃抗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掏出和他一样伤风败俗的衣服,试图往刃身上套。
不可能的。
穿这种衣服是不可能的。
比起穿这种漏风装,刃更愿意把对面那家伙的漏风装砍破。
“来试试呗。”
这男人就像招小猫小狗一样,对刃挥挥手。
“嘶————”
衣服被刃砍没了,不用纠结了。
“真可惜,这可是用蚕丝制成,再用金线勾出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