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来,一开始就待的不是城堡。
…………
柏莎伸出藤蔓,把底下的两个人拉上来。
“呕————”
行清和扎卡里身上臭烘烘的,就像在垃圾桶里住了十几天,就连他们自己闻着都想吐。
“和刃走散了啊……”
突然失去了队伍里最强的那个,三人更加谨慎起来。
“所以你的眼睛就是看破了这里的伪装才难受吗?”
柏莎巡视四周,一片不可名状的污秽。
“也不算,就是看见了很多混乱的能量。”
行清接过柏莎的话头,开始解答。
“行,那你现在看出来什么东西了没。”
这种情况下,还是得以大局为重。
柏莎伸手把行清拉到她和扎卡里中间,摆明了要保护他。
“看见明显的东西了就带路。”
“现在有一个,是透过那片墙过来的。”
“走。”
…………
“嗤———”
“噗————”
刃直线前进,看见肉墙就划开。
他是轻松了,肉墙的主体遭了大罪。
估计连主体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有人连路都懒得绕,把它砍成块。
[那把剑……]
阿秋看着支离剑,感到些趣味。
这层肉墙是有保护膜的,直接用肉体力量很难撕开,刃却提起一把剑直接切了,那剑居然还没有被腐蚀。
[这是一件上好的神兵利器。]
见多识广的阿秋,一瞬间就判断出来那把剑的品质。
[只是有些可惜,碎了大半。]
即使是他也很难不为神兵的破碎感到惋惜。
“……”
刃停了下来。
“咕噜咕噜?”什么东西?
白花花的像豆腐沫的物体,摊在刃面前。
[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