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你还记得,我之前身上长出来的枝条吗?”
柏莎突然开口。
刃记得,毕竟是给他了不好的感觉。
虽然看着诡异,但那些枝条身上又带着莫名的生命力,若不是和刃一样的强者,说不定还真坚持不到把枝条砍枯萎而柏莎不受伤的程度。
“记得……”
柏莎伸出右手,一根藤条从她手心伸展出来。
比起之前狂乱无章的藤蔓,这枝条更像柏莎分出来的鞭子,顺着她的动作舞动。
“……”
刃拉上枝条,它没有反抗的意思。
“在我醒来以后,就发现可以控制这个了。”
柏莎有些迷茫,也有些欣喜。
喜的是她拥有了力量,怕的是自己有可能的失控。
即使是之前的失控,她也断断续续地拥有一些记忆,看得到刃砍了一天的藤条。
虽然现在藤条很听话,但说不准那药剂有什么后遗症。
“……”
“等你养好伤,和我出去试试这个……”
刃松开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麻烦你了……”
扎卡里对自己的身体无可奈何,也无法跟着两人出去训练,所以只能在心里又记了一笔人情债。
[已经快还不清了啊……]
“哥,你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就能起身了。”
毕竟是兄妹,哪怕扎卡里没有作出明显的表情,柏莎也能看出他内心的无力与愧疚。
她还是打算自己照顾好哥哥,然后再出去。
毕竟,她不放心旁边的那个家伙。
柏莎转头看向行清,他倒是埋头于棉花糖的样子。
[啧。]
刃不懂几人间的心理斗争,静静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