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没有死。”柏莎松了一口气。
扎卡里则是看不过眼,把格温扛到楼下桌子旁边,摆成一个坐着的样子了。
“他是刃的朋友吗?怎么这样了。”老板看人被扛了下来,好奇地问。
“刃?”扎卡里迷惑。
“这个人说是上面那小哥的名字叫刃。”老板如实回复了。
“谢谢老板,那刃今天下来过吗?”
“好像没有。”
“那可以给我准备几碟饭菜吗?”
“行嘞。”
老板去后厨端了些正在蒸笼上热着的菜,递给扎卡里。
扎卡里付过钱后带着这些上楼。
“哥。”在楼梯口等着的柏莎凑过来。
“你先吃吧,我去问问情况。”
“好。”
端起饭菜来到刃门口,扎卡里用空着的手敲了两下门。
一个看着和昨天没有变化的刃打开了门。
[应该是没受伤。]扎卡里边打量着边递饭。
“我有事情找你……”刃看着来到门口的扎卡里,突然开口。
“?”
“教我识字……”刃说出了一个相当难以想象的要求。
扎卡里内心惊讶,还是很快答应了这个要求。
“我买点教材书,明天教你行吗?”
不知不觉间,刃的高冷疯批形象好像在扎卡里心里逐渐崩塌。
“嗯。”刃关上了门。
扎卡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心情,向正在吃饭的柏莎分享了这些事。
“你才知道他没那么高冷吗?”
“他以前不也是没人照顾,就会安安静静死掉的感觉吗?”柏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