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確说过自己和裴昼没关係,但是裴夫人一点都听不懂。
还有出事儿的那天,裴夫人让人来拦截她,行车记录仪也拍了下来。
开庭那天,姜嫵早早的就来了医院,看见已经准备好的陆闻渊笑道,“你已经准备好了吗”
他这几天没急著出院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今天。
“紧张”陆闻渊闻言点了点头,只是看著她略有些紧绷的状態忍不住问道。
姜嫵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有一点。”
“我担心……”她说著一顿,看著陆闻渊道,“我担心不能让他们多判几年。”
她唯一担心的只有这个,只要裴昼进去了,她多的是法子能让他痛苦的。这样的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都是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错,他觉得自己能说一句我错了,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就如同当初,他觉得自己放下身段去青淮县哄哄她,她就应该感恩戴德的说自己原谅他一样。
裴昼就是这样的人,以自我为中心,享受著两个女人对他的爭风吃醋,最后还要怪姜嫵他不懂事儿。
姜嫵其实也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一个人怎么能自信到这种程度。
“不用担心。”陆闻渊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髮,语气温柔,“我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姜嫵看著他眨了眨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在她看见男人眼底的深情时下意识的移开目光,她抿了抿唇,“我们先过去吧。”
陆闻渊见状顿了顿,隨即垂眸笑了一下,看出来她的逃避也不说什么,只是顺从著她点头。
开庭时间是九点,他们这会儿过去也差不多了。
律师在法院门口等著他们,见到姜嫵和陆闻渊时上前同二人点头示意。
律师是余初阳的朋友,名叫徐令珈。一位很出色的女性,至今为止手上从无败绩,本来还在国外度假,被余初阳一个电话给叫回来了。
没说对方是谁,只说是个很有难度的案子,徐令珈来了兴趣,连夜就打飞的赶回来了,知道对面是整个裴氏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果然很有难度。
不过她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难度这两个字,最喜欢做的,就是挑战难度。更何况,能把裴昼送进去,她以后的战绩只会更加的辉煌。
对方律师也是业界的能人,同徐令珈算是认识,二人一直以来就是对手。对方看不起她一个女人在律政界指手画脚,徐令珈对他嗤之以鼻,唯一的想法就是,那是一个眼高手低的傢伙。
也確实普通徐令珈想的那样,对方律师在看见徐令珈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把稳了。
徐令珈看出来了他的不屑,她轻嗤了一声,却没有理会。
“姜小姐,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拿到檯面上来闹,你也知道裴氏……”
开庭之前,对方律师吴奇看著姜嫵“友好”的提醒道,姜嫵闻言一愣,隨即眼睛微微眯起,看著眼前人翻了个白眼。
她很少有这么不给面子的时候,她这人其实挺体面的,不舞到她的面前,其实她都能给点好脸色,但是很显然有些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