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泰,找你半天了,老大叫集合。”一个敞怀,露出花色纹身的男人上前搭住阿泰的肩膀,道。
“这里的楼凤味道好嘛。”阿泰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道。
“干,还是你小子色中饿鬼,尖沙咀还不够你玩的,都跑这里来了。”花色纹身男道。
“那边都玩烂了,肯定要找点新花样,我跟你说这边的楼凤会的不一样……”阿泰绘声绘色的说着,仿佛刚刚从楼凤被窝出来一般。
花色纹身男也认真听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我懂的淫笑。
“今天老大叫我们过去干嘛?”阿泰口气漫不经心的问道,仿佛普通对话。
“谁知道,听说是老大的老大叫的,倪家你知道吧?”花色纹身男,小小声道。
“头顶大佬来的,怎么不知道。”阿泰一副崇拜模样道。
“喂,这么大声小心不知道怎么死的。”花色纹身男勒住阿泰的脖颈,紧张道。
毕竟是尖沙咀庞然大物的倪家,就连说起都要格外小心,因此花色纹身男才这么紧张。
“知啦,我只是觉得什么时候能让我上位就好了。”阿泰道。
“上位说不定真有机会,倪家不是在找杀前大佬的凶手?”花色纹身男道。
“那谁知道,暗花都出来了,人不是还没找到。”阿泰一脸不抱希望的说道。
“这倒是,不过听说倪家要大清洗,说是肯定有内鬼。”花色纹身男道。
“安啦,跟我们这种底层没关系啦。”阿泰拍了拍花色纹身男道。
“是哦,快走,一会迟了大佬要骂。”花色纹身男拉着阿泰快走几步。
被花色纹身男揽住的阿泰一眼都没回过头,朝着尖沙咀倪家而去。
另一边的纪然这一忙就直接忙到了午餐结束。
“然然,你带回来的那些脏衣服大姨都洗了,但是那件皮衣恐怕不行了。”林琴趁着石头上楼送饭,拉着纪然开口道。
“重新买吧。”纪然脸色微红道。
“嗯,大姨也是这个意思。”林琴点头。
“大姨您知道那个皮衣哪里买吗?”纪然问道。
“那位麦先生的商场里肯定有吧?”林琴不确定道。
“对哦,商场肯定能买到。”纪然立刻点头。
“然然,那皮衣是谁的?”林琴小心问道。
“是一个朋友的。”纪然想起严国雄昨晚的细心照顾,心头温暖,强调道:“一个人特别好的朋友。”
林琴仔细看纪然那满是感动,一点男女私情没有的眼睛,心底松了口气,点点头开口了。
“确实是个好人,然然要好好谢谢他。”林琴道。
“会的,他说今天会来吃饭,不过中午没来,可能晚上?”纪然道。
“那然然下午去买吗?”林琴问道。
“行。”纪然揉了揉已经不疼的肚子,点头。
“不舒服就过几天再去,也不着急。”林琴立刻注意到纪然的动作,道。
“昨天很痛,但是睡了一晚就好多了。”纪然道。
“应该是太累了,小然要不要休息一天?”林琴建议道。
“不用,今天都不疼了。”纪然摇头。
“好,但是大姨希望你注意身体,别太累。”林琴温声道。
“喂,你休息呗,一天不吃那些人也饿不死。”石头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石头?走走走,正好陪我去买皮衣。”纪然直接忽略石头说休息的话,上前一步拉着人就往外走。
“早去早回。”林琴嘱咐道。
“知道了大姨。”纪然摆手。
“谁要陪你去了,而且你买皮衣带我干嘛?”石头一脸不爽,但脚步却没停,甚至走出巷子的时候,还下意识把纪然护在马路内侧,自己走的外侧。
就在纪然带着面上不情不愿的石头往商场走的时候,另一边赤柱办公室里的严国雄正在处理一个紧急入狱的伤员。
而这也是他中午没能去纪然店里的原因,因为他在忙着招呼对方。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快速结案的手雷案主使。
人其实是早上十点送来的,直接送到医疗部,属于特殊囚犯,因此严国雄特意去问了下。
“什么情况。”严国雄边翻着档案,边问道。
“重案组送来的犯人,用手雷当街炸人,还波及了无辜,幸亏当时有个国外回来的爆炸物处理专家,不然听说那个普通人怕是会被炸死。”身后的押送员道。
“嗯。”严国雄漫不经心的看着档案,但当档案上纪然的名字出现的时候立刻神色一凛。
“普通市民是纪然?”严国雄豁然转身,死死盯着身后送来的押送员问道。
“这,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不过档案应该记录得很详细。”押送员被严国雄看的后背汗毛直立,连忙道。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招、呼、他的。”严国雄露出一个颇为嗜血的笑容,那一瞬间押送员突然觉得那个手雷犯恐怕活不过明天。
“那辛苦了,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押送员跑得比狗还快。
“呼,吓死我了,都说赤柱的杀手雄是个疯子,果不其然。”押送员看着已经远离的监狱,这才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昏睡中的炸弹犯突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谁准你这个时间睡觉的。”一声阴冷至极的爆喝传来。
手雷犯也就是顿时一个激灵,但浑身几乎断完的骨头也不支持他起身,只能瞪大眼睛看向不远处。
一道高大结实的身影挡住了整个房间的光,他站在明暗交接处,那身制服一半笼罩在阴影处,帽檐更是盖住了对方的上半张脸。
那双阴影处的眼睛却极亮,仿佛夜间捕猎的狼,看的人不寒而栗。
“我,我这是在哪?”手雷犯喃喃。
严国雄突然笑了,然后看向另一边躺在病床上装死的大咪。
“大咪,这里有个人不知道自己在哪,你说你作为前辈是不是应该告诉告诉他?”严国雄盯着大咪,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严国雄身后的狱警却忍不住打了寒颤,直挺挺的站在他身后,呼吸都放轻了。
就连病床上装死的大咪听见这话都先抖了抖,然后才睁开眼睛。
无他,这时候的严国雄实在太可怕了。
作为已经跟着严国雄许久的狱警,他从未见过自己上司气成这样。
押送员还没走,就把这浑身骨头断的差不多的人转移到大病房不说,刚刚还直接泼水喊醒,浑身暴虐的气息别说遮掩,根本就在无差别释放,极其骇人。
而作为服刑已久的大咪,虽说因为在外面是老大,进了监狱后已久稳坐大佬位置,但面对暴怒的严国雄,他也不敢造次,甚至有些害怕。
毕竟整死他大咪,严国雄最多面临一点惩罚,但他可就真的无了。
因此,在听见严国雄的话后,大咪直接一个翻身而起,下床就来到这个不知道怎么惹的杀手雄暴怒的男人面前。
本想直接来个贴面礼,但看着眼前包裹的像粽子,就连脸都裹住的男人,一贯阴险狡诈的大咪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看来大咪你改造的很好,都懂的心慈手软了。”严国雄阴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