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起来,爷爷的忌日是哪天啊?”梅时雨从小就能看到鬼魂,爷爷的病故,对她来说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留在她身边。
所以爷爷的忌日,对她完全没有什么特殊意义,更不会专挑这天去祭拜。
要不是梅彦林提起,爷爷的忌日快到了,她都想不起来这事儿。
梅老太愣住了:“额,我也忘了。我去问问你爷爷。”
梅老太趁着中午太阳大的时候,去了槐山墓园,梅时雨在家里躲清闲。
“忌日?”梅老爷子懵了:“我也不记得了。”
“儿子知道咱在云城了,说你忌日快到了,要带儿媳妇儿来祭拜你!”梅老太说。
“哼!以前干什么去了?端午不回来,中秋不回来,你和梅雨儿的生日也不回来,天天说工作忙,要照顾孩子,生活压力也大,现在想起来祭拜我这个老头子了?你让他们哪凉快哪呆着去,我不稀罕他们的祭拜!”
梅老爷子骂骂咧咧地说:“也就是我死得早,不然他回来一次我打他一次,把他小时候缺的巴掌全补上!”
“唉!说是把语松乐晴送出国读书去了,想起了为人父母的不容易,才特意要请年假,回来尽尽孝呢!”梅老太说。
“这话你信?”梅老爷子说:“是不是梅雨儿的电影火了,他们觉得这个女儿出息了,想回来缓和关系,让咱梅雨儿给语松乐晴当垫脚石了?”
梅老太叹了口气:“我当然不信,彦林这孩子打小就犟,从来不肯轻易认错,可语松和乐晴是无辜的,这关头去国外,太危险了。
可我连灵气复苏的事都跟他说了,他就是不信,还说我跟梅雨儿待久了,也爱胡说八道了。
梅雨儿就给我出主意,让他们来云城祭拜你,到时候我给他们抹点牛眼泪,到时候他们肯定不会不信了。
就是这牛眼泪得靠你弄了,孙女都把彦林他们当陌生人了,我不想用孙女孝敬的牛眼泪来帮儿子他们。”
“还叫他们来云城做什么?别到时候又打梅雨儿的主意。
我去请个假,再找谢院长借点贡献点买瓶牛眼泪,跟你去一趟海市,这次非得好好教育一下那个臭小子不可。”梅老爷子捏着拳头说。
梅老太眼睛一亮:“这样好,这样好!那是不是要找林管家开墓室取骨灰啊!不然你去不了这么远的地方吧!”
“不用!我有孙女送的养魂槐木,白天的时候,附在槐木上面就可以了。”梅老爷子说。
“那太好了,我这就订机票!”
梅老太高兴地说:
“一想到要为了语松乐晴的安全,把儿子叫来云城,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儿,这样最好了。”
云城是梅雨儿上学的地方,能不让他们靠近是最好。
虽然梅雨儿总说不在意,可真面对这些又怎么能不影响心情呢?
我每每想起来都觉得难过呢!”
梅老爷子虚虚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梅雨儿需要父母的时候,我们俩没说动他们一碗水端平,现在她长大了,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让她不再受这段关系的拖累了!”
梅老太回家后,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孙女。
“什么?您要和爷爷一起去海市?”
梅时雨都做好准备,梅彦林来的时候,躲学校或宿舍去了,没想到爷爷奶奶想出了这个办法。
“是啊!你给你爷爷的那块养魂槐木,能让他白天藏在里面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