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校委会就会正式讨论你的学籍问题!”
“生活不检点,思想作风不端正!”
“三个离婚女人和前夫住在一起,你们可真会玩啊。”
“这些材料只要报上去,你不仅拿不到这学期的最高等奖学金。”
“甚至还要面临留校察看的严厉处分。”
白若雪的呼吸微微一滞,紧张地握紧双拳。
齐峰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得意的神色。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若雪,你是个聪明人,又是全省前十的高材生。”
“何必为了乡下那个在烂泥地里刨食的泥腿子,把自己的前程全给毁了?”
“你那个没文化的庄稼汉男人,他能给你什么?”
齐峰把手撑在路旁的白杨树干上,身子前倾。
“只要你今天点个头,晚上跟我去省城最大的饭店吃顿饭。”
“你放心,咱们不结婚,只谈恋爱,你满足我的需求。”
“我也满足你的需求。”
“反正你那么会玩,陪我玩玩又能如何?”
“如此一来,我保证你这些麻烦能瞬间抹掉。”
“毕业后我还能直接把你调进省文化局当干部,一辈子吃公家饭。”
齐峰身后,几个学生会的跟班立刻跟着大声哄笑起来,言语极其难听。
“就是!齐哥的表叔可是省教育厅的主管处长!”
“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命运!”
“白若雪,你一个乡下来的黑五类,能被齐哥看上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别整天端着那副臭架子,最后落得个毕业分配去最偏远山区吃土的下场!”
听着这些极其恶毒,还带着侮辱性的语言,白若雪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些人,仗着手里的一点行政权力和家庭背景,就想在学校里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甚至把她当作可以随意拿捏、玩弄的物品。
更让她无法容忍的,是他们对林铮的轻视和羞辱!
在白若雪眼里,齐峰这群只知道靠着长辈权势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寄生虫。
连林铮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白若雪深吸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专业书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抬起头,愤怒地瞪着齐峰:
“齐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给我滚!”
“否则,你一定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的!”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岔路口上,几个正准备看好戏的学生会骨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齐峰也愣了半秒钟。
随即,他像听到了这辈子最荒唐、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猛地直起身,指着白若雪,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
“听到没有?兄弟们!她说我会后悔?”
齐峰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泪。
“真的是笑死了。”
“白若雪,你以为你是谁啊!”
“一个靠着乡下粗鄙农夫的贱女人罢了,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我把话撂着,那个乡巴佬若敢踏入校门,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这里,齐峰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瞧我这脑子。”
“一个乡巴佬罢了,我何必在意。”
“他能进得了这省师大校门的大门吗?”
“哈哈哈哈!”
齐峰嚣张愈发的猖狂。
随手,他猛地伸出手,强行去抓白若雪怀里抱着的书。
企图将她强行拖到后面的小林子里,好好教育教育!
周围的几个高干子弟,也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堵住了白若雪所有的退路。
白若雪退后一步,后背已经抵在了红砖墙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学校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咆哮声!
齐峰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和那几个跟班,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了百米外的主干道。
只见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直接碾碎了大门口的花坛,冲进了校园!
值班室里的门卫刚想吹哨子拦截。
但在看清车前挡玻璃下,那张盖着省委和省军区大红公章的【省军区特别通行证】时。
原本迈出去的脚步生生收了回来。
这TM谁敢拦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辆军车闯入校门。
两旁正在走路的学生惊呼着四散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