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气浪席卷四方,数百片锋利碎铁片四下迸射、肆意绞杀。
足以硬抗武师全力猛攻的重装铁甲,在碎片冲击下瞬间被撕裂,连同坚硬木桩被炸成漫天木屑。
赵铁锤惊得半天没回过神。
这威力当真恐怖!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赵铁锤下令:“东西没问题。传令下去,军机营所有人分三班倒,十二个时辰连轴转。流水线作业,谁也不许停。”
“三天内,我要三千把火绳枪,一万颗开花弹。做到了,每人赏银五十两。完不成,全都军法从事。”
赵铁锤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大声应诺:“将军放心!大伙儿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造出来!”
军机营内热火朝天,而此时的帝都外城,却笼罩在一片肃杀的血腥气中。
菜市口刑场,秋风卷着落叶,周围早已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王崇一家老小三百多口人,被五花大绑押在刑台上。
王崇披头散发,跪在最前面,脸上全是灰败。
监斩官站在高台上,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大声宣读:“奉天承运,女帝诏曰:原兵部侍郎王家,私通叛军,倒卖军需,意图谋逆,按大乾律例,满门抄斩,即刻行刑!”
王崇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叫:“我是相爷的人!你们不能杀我!相爷会带兵打回来的!”
监斩官面无表情,将手里的斩字令签扔在地上。
“斩!”
几十个赤膊刽子手同时举起鬼头大刀。
噗嗤声连成一片。
人头滚落,鲜血顺着刑台的石缝往下淌,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围观的百姓大声叫好。
人群外围,停着几辆不起眼的马车。
几个帝都世家的大人物挑开窗帘,看着刑台上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赶紧催促车夫离开。
李家家主坐在车厢里,神情惶恐,冲着外面的管家低吼道:“快!回去把给赵云准备的粮草全烧了!一封信也别留!”
镇国大将军府。
林凡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里的名册。
李光推门走进来,双手抱拳道:“主子,王家这一杀,帝都那些大户全老实了,有几家原本暗中筹集粮草,准备给北境玄甲军送去的,吓得连夜把东西全拉回了自家地窖,连门都不敢出。”
“老实?”林凡把名册扔在桌上,“那是刀还没架在他们自己脖子上。”
“天网的人全散出去,十二个时辰给我盯着朝堂上那些三品以上的大员,还有那些百年世家。”
李光点头:“主子放心,兄弟们早就盯上了。要是发现他们有异动,属下立刻上报。”
“不用上报。”林凡眼神冷厉如刀,“非常时期当用重典。只要查实暗通北境、转移家产者,直接带人抄家!反抗者,就地格杀!查抄的物资,悉数运往军机营!”
李光神色一正,大声领命。
就在他刚准备退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大牛急忙撞开书房大门,手里死死捏着一封密报:“将军!北境急报!赵云的先锋铁骑,距离帝都已不足三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