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死死盯着林凡,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朝堂混了大半辈子,何曾被人这么当面反驳,当即大怒道:“林凡!你....你简直大逆不道!”
而主位上,原本贾平那层面带笑意脸瞬间消失,转而脸色一沉,随即直呼其名,说道:
“林凡,老夫念你在边境有些苦劳,这才设宴款待你,而你却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真把这帝都当成了你可以撒野的青阳城了吗?”
贾平站起身,目光冷冷地逼视过去:“你可知,这帝都的规矩大过天!你以为凭借有几分武道实力,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了?老夫告诉你,天子脚下藏龙卧虎,能治你的人多得是!”
林凡听完,也不顾对方脸色,抬手便掀翻了面前的酒桌。
哗啦!
瓷盘酒壶碎了一地,滚烫的汤汁溅了旁边几个文官一身,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
林凡站起身,走到大厅正中,目光看向贾平,冷笑道:“帝都的规矩?你们所谓的规矩,就是把忠臣良将逼上绝路?就是把边关将士的救命粮饷塞进自己的腰包?”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脸色多变的官员,声音越发冷厉:“我林凡吃百家饭长大,没学过你们这些吃人的规矩,我这辈子只认一条!”
“谁想杀我,我先杀谁!”
话音刚落,大厅两侧的武将纷纷站起身,怒目而视。
薛猛顶着肿胀的脸颊,右手死死按住刀柄。十几个武将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只等贾平一声令下。
有了武将撑腰,几个文官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王侍郎手指着林凡大骂:“粗鄙武夫!朝廷给你加官进爵,你却不思图报,反倒在这里大放厥词!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另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官员跟着附和:“边关出来的莽夫,懂什么治国理政!朝堂大事,也是你能置喙的?”
......................
听着这些指责,林凡没有停步,径直走到叫得最欢的王侍郎面前。
王侍郎吓得连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柱子上,额头直冒冷汗。
林凡抬手指着桌上那些吃了一半的山珍海味,随即目光扫向在场众人。
“治国理政?你们管这叫治国理政?你们知不知道,就这一桌子酒菜,够青阳城四千守军吃上三个月!曹正带二十万大军围城的时候,弟兄们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饿着肚子在战场上跟蛮子拼命!”
林凡的声音在大厅内不断回荡。
“你们在帝都抱着女人听曲的时候,边关的将士正在死人堆里往外爬!你们克扣军饷,倒卖军械,把大乾的江山挖得千疮百孔,现在跑来跟我谈王法?”
山羊胡官员结结巴巴地反驳:“那........那也是为了大局!朝廷调度自有法度,你一个武将懂什么!”
“我懂你们都是一群吸血的蛀虫!”林凡厉声打断他,“你们穿金戴银,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干的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难道说的有错吗?”
王侍郎气急败坏地喊叫:“反了你了,林凡,你这是要造反啊!相爷,此等狂徒绝对留不得!”
林凡根本没有理会王侍郎,他再次转身,看向太师椅上的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