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往前一步,我可就喊人了!”
陆朝阳脚步没停,嘴角泛起一抹坏笑,“你尽管喊,你喊的声音越大,老子就越兴奋,有本事你就使劲喊,你就看老子干不干你就完了!”
话音落,陆朝阳就感觉自己这话说的有点跑偏了,听着咋那么不正经呢?
活脱脱就像个耍横要强上小娘们儿的地痞流氓。
陈柏川被他怼的受了惊,可又强撑着底气放下狠话,“陆朝阳,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毫毛,我定要告到乡里去!殴打知青是重罪,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陆朝阳瞅着他那个怂包样就来气,懒得跟他废话,大手一扬,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陈柏川当场被打的头晕脑胀,嘴角瞬间溢出了血沫,鼻血也跟着淌了下来。
“你尽管去告,乡里的大门又不是只给好人开,你这种小人也可以去,没人拦着你,别说乡里,有能耐你去镇里,去县里,你要是觉得不够直接闹到省里去,随便你折腾,反正那两条腿长在你身上了,不过有一点,你要是真把老子给惹急了,老子不介意把你那两条腿给卸了,安到狗身上去!”
“你踏马的以为你背地里干的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老子不清楚啊,镇稽查局你跑了不少趟吧,一封又一封的举报信递上去,可结果呢?”
“老子还不是好生生的站在这儿!”
“你四处散播谣言,说我被稽查队的人抓了,打的鼻口窜血,今天我就让这些人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嘴是血!”
这话一落,在场人全都愣住了。
原来陆朝阳被稽查队带走的事儿,源头竟然是陈柏川在背后搞的鬼。
难怪这小子能掌握第一手消息,到处煽风点火,把这事四处宣扬。
陈柏川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颊,手指蹭到温热的血,心里又惊又怕,同时也满脑子都是问号,陆朝阳这个鳖孙儿怎么会知道是自己举报的?
他强压着慌乱,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别想冤枉我,我从来没举报过你!”
这种搞背后举报,给人穿小鞋的龌龊事,他是万万不敢当众承认的。
平时他总拿着自己是高干子弟的身份自居,处处标榜自己高人一等,要是这事儿被戳穿了,他的脸面也彻底丢尽了。
眼下这个教育普遍匮乏的年代,村子里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进过学堂,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全了就不错了,可即使没啥文化,但老百姓心里都揣着一杆秤,信奉公道正义。
老一辈子虽然没上过学吧,但以前经常有戏班子下乡演戏,他们常年听戏班子唱的都是忠孝节义、惩恶扬善的戏码,是非观早就刻在了骨子里,最痛恨的就是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陈柏川干的这事,让众人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前去也甩给他一耳光。
这一人一耳光都得把陈柏川干成肉泥了,再剁点儿菜,都能包顿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