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陆朝阳心里瞬间起了疑心。
他原本只以为是稽查队路上例行巡查的时候撞见了自己往镇砖窑厂送货这才把自己扣押了起来,他也往被举报的那方面想了想,可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狠,一而再再而三的往稽查局举报,非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这踏马的是比挖坟绝户的仇还要深呐!
自己这是得罪了哪路瘟神啊?
陆朝阳十分迫切想要知道举报自己的这个人是谁,可他没开口问,他知道,问了也是徒劳,稽查队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因为一旦他们泄露了举报人,这期间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可是要担责的。
稽查车一路疾驰,没过多久,就开进了镇稽查局大院。
车子停稳,老稽查员率先下车,扭头对着身旁年轻的队员吩咐道:“先把人押到审讯室,等会儿做笔录问话。”
“是!”
年轻稽查队员应声,然后就押着陆朝阳下了车,径直往审讯室里带。
就在这时,稽查局大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震天的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尘土飞扬,一支车队浩浩荡荡,裹着滚滚黄沙,猛地冲进了镇稽查局大院。
车子依次靠边停稳,只见大批稽查队员押着几个衣衫破烂浑身狼狈的人从车上下来。
紧接着,另外几辆车上,则是走下来了二十几个妙龄少女。
见到这一幕,方才抓捕陆朝阳的几名稽查队员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有人更是激动得用力拍着手。
那名老稽查员更是什么都不顾了,一路快步冲上前,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喜悦和激动,眼泪都差点掉下来,直接把一旁还被押着的嫌疑人陆朝阳抛到了脑后。
就在这时,又一辆稽查车驶进了镇稽查局大院。
赵达刚和周明义一前一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此刻皆是满身疲惫,狼狈不堪。
尤其是赵达刚,脸上一个豁大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制服里面的白衬衫都被鲜血给浸透了,再一看,他那右手上还蹭掉了好大一块肉,简单缠着纱布,纱布都被血浸透了。
周明义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上下全都是尘土,脸上脖子上全都是划伤,左胳膊也被划破了,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俩人被整得遍体鳞伤,可神情却格外振奋,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喜悦,笑的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毕竟这起轰动全国的少女失踪大案不仅顺利告破,所有歹徒尽数落网,被拐的姑娘们更是一个不少的全部获救,他们立了一件天大的功劳,这一点伤,在大公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此案一破,往后赵达刚必然提拔晋升,周明义这个稽查队长更是前途无量,仕途一路坦荡。
两人正谈笑间,赵达刚用余光无意瞥见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越看越眼熟,脑子有点犯糊涂了,他只当自己是破案太过激动,看花了眼,甚至还用力掐了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