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哑巴了,赵达刚目光锐利如刀,再次朝他沉声追问道:“这段时间我们镇局那边屡次给你们下达命令,要求你们对这一片区域进行严密排查,你们排查下来,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面对镇局大局长连连的逼问追责,李所长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只见他慌张的擦了擦地中海头上的汗,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局长,我们接到您的指令后,第一时间就开展了排查,可您也清楚,这片地方实在太大了,我们乡里面的人手本就有限,今天为了配合您的这次行动,我们把乡里日常工作全都搁置了,才凑出了这100多人,可平时要维持乡里工作的正常运转,最多只能抽调出几十人,排查根本做不到面面俱到。”
他沉了口气,继续说道:“前两天我们又接到了镇里的二次通知,再次派人过来核查,依旧没发现什么异样,那座破神庙里住着几个拾荒要饭的,不光这段时间,这些年附近村子的村民都知晓,他们无家可归,一直寄居在破庙里,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再没查到别的可疑人员。”
赵达刚当即说道:“走,去那座破神庙看看。”
随后,一行人便朝着不远处的破神庙赶去。
等众人赶到庙里,正巧撞见了那几个拾荒要饭的在庙里拢火做饭,一口大铁锅架在火堆上,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着东西颜色黑乎乎的,可飘出的气味却格外诱人。
周明义上前和那几个叫花子搭话交谈时,赵达刚不动声色,暗中清点了一遍人数,心里顿时一沉,眼前竟足足有8个人。
这太不对劲儿了。
寻常拾荒要饭的,哪能一下子就聚集了8个人在一块儿,而且这些人的眼神个顶个的透着古怪,除了慌乱害怕以外,更多的是藏不住的警惕和戒备,绝不是普通拾荒要饭该有的反应。
再看他们的穿着打扮,看着是破破烂烂,满身脏污,可仔细打量一看,他们身上的衣服样式全都是近两年从城里流行起来的款式,只是弄的破旧埋汰,本身并没有大面积破损。
要知道这十里八乡的普通百姓大多都还穿着好几年前的旧衣裳,拾荒要饭的身上怎么可能穿上新样式?
更可疑的是他们脚上的鞋子。
拾荒要饭的为了果腹,常年四处奔波乞讨,鞋子必定磨损严重,可他们的鞋只是表面有些脏了,鞋身和鞋底几乎没有长期走路的磨损痕迹。
根据多年的办案经验,赵达刚觉得这伙人十分可疑。
等周明义上前简单的和他们询问完了情况之后,赵达刚踱步上前,目光紧紧盯着为首的那个人,然后开口问道:“你们这群人都是从哪儿来的?”
为首那人张口就是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脸上带着几分害怕,畏畏缩缩的回道:“我们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家里实在太穷,吃不上饭,身上又有病,生产队的活干不动,家里人也没剩下几个了,说句家破人亡也不为过,只能出来拾荒乞讨,大家抱团取暖,就找了这么个地方落脚。”
听完,赵达刚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另一个人,“你家是哪儿的?”
那人只是摇头,闭口不言,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向赵达刚。
“是哑巴?”赵达刚拧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