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里的火烧的很旺。
剑入炉中,在那真火的焚烧之下,没过多久便软了下来,不断加热,重叠,最后捶打成了铁块。
“噹!”
陈昭以法力在周遭刻下了阵纹,在这夜里,也不会惊扰到南城的百姓的。
捶打之声不断。
铁胚烧红后经过捶打又重新进炉。
这个过程要重复许多次。
重炼一柄剑,要麻烦的多。
在《补器十二法》中,关于重炼亦有提及,其中诸多技艺,都讲究了两个字‘繁琐’。
想要去重炼一柄有形之剑,注定要破坏其中的‘气’,就跟人的脉络一样,重炼之后自然也要将脉络理顺。
好在陈昭修行越发精进之后,对于法力的掌控也越发精湛了起来,真火也越发熟练,这件事情也就没有那么麻烦了,只是要多费些时间而已。
“噹!”
铺子里火星四溅。
这样的动静,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待到天微微亮时,三柄寒光四溢的剑摆在铺子的桌上。
陈昭则是靠在铺子的椅子上,似是睡了过去。
一晚上没回院子。
陈乐瑶都着急了,大早上就嚷嚷着让宋姐姐去找哥哥。
“真是服了你了。”
“你土地哥哥又不是孩,就是出去了一晚上又不会死掉。”
“不能这么,宋姐姐快呸呸呸。”
“……”
“快呸呸呸。”
“好幼稚。”
陈乐瑶有些急了。
宋海棠这才妥协道:“好好好,我,我,呸呸呸行了吧,我不该咒你土地哥哥。”
陈乐瑶这才安心。
“笨蛋陈乐瑶。”
不多时到了铁匠铺子。
宋海棠推开了门,却见陈昭已经睡过去了。
“土……”
陈乐瑶瞧了一眼,顿时就闭上了嘴。
她转头看向了宋海棠。
这一大一对视了一眼,默默的退出了铺子,将门给关好。
“看吧,你土地哥哥没事吧。”
陈乐瑶吧唧了一下嘴,道:“宋姐姐,你土地哥哥会不会冷啊?”
“他不怕冷。”
“要不要找个盖的被褥?”
“他不会冷。”
“盖件衣裳也好啊。”
“……”
驴头不对马嘴。
宋海棠却也没了招法,只有带着陈乐瑶回院子里取了条毯子来。
陈乐瑶抱着毯子,心的走进铺子里给陈昭盖上,又特意掖了掖被子这才安心。
“安心了吧?”
“嗯。”
陈乐瑶点了点头。
宋海棠点头道:“那就行,折腾了我一上午,现在轮到我这个做师父的折腾你了!!”
“陈乐瑶!”
陈乐瑶颤了一下。
“到!”
“跑起来!!你但凡慢一点,我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啊啊啊……”
宋海棠赶着陈乐瑶在南城里跑着,一路出了城。
陈乐瑶一边跑着一边道:“宋姐姐你这样,你这样不对……”
“你这是,公报私仇。”
“哟嚯!”
宋海棠惊呼一声,道:“还会用成语,平时没少读书啊,不过你错了,我这不叫公报私仇,我这叫以大欺!”
“啪!”